已经孤注一掷了,他被江寒彻底激怒了。以至于他彻底不管不顾了。
那巨印被土块加持,随即周围的巨焰竟也加持在那如山般的巨印之上。此刻所有人都看到了极其壮观的一幕,只见一座周身绕火的百丈巨山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朝着江寒倾轧而至。
“噗!”
不管不顾,全力施展这一进攻的栾奕瑃率先吐了口鲜血,他已然动了真怒,想要以最干脆的方式彻底灭杀江寒。
看到那巨焰缠身的巨山朝着自己压来,江寒的脸色也猛然一变,几乎是将化血术和自身全部灵元化成罡气形成一道又一道的防御屏障挡在了身前。
他不是没想过躲闪,而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躲不过去。因为那巨山倾轧的范围实在太大了,除非他能够在瞬间挪闪两百里,可显然,他还做不到。故而他只有选择硬抗!
“轰!轰!”
巨印压来,无论是江寒身前以化血术所化的血墙还是江寒以自身灵元所变的防御罡气,纷纷如同脆纸般别碾碎殆尽,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压力袭上江寒,江寒吃痛之下接连吐出好几口鲜血,全身的骨骼都在嘎吱作响,“咔擦!”一声,他双腿彻底被碾断,骨头碎裂之声随即响起。江寒的额头露出了涔涔汗水,眼瞳之中尽是血丝。
“噗呲!”
江寒猛地再吐出一大口鲜血,那巨大的山印几乎将他下身的所有骨头尽皆碾碎。他在极度痛苦之下,施展出精木神通,可他却惊讶的发现,精木神通竟也无法将他的所有伤势瞬间治愈,只是以一种微弱的效果在缓解自己的疼痛。
“轰!”
令江寒感到绝望的是,那巨印的倾轧之势没有减弱之意,竟持续地对他进行倾轧。江寒吃痛之下开始运行自己任意随行功,同时将化血神通与御水神通进行融合,继而快速结印施展,滔天巨浪应召而生,数百颗血球也随应而起,两者竟以一种诡异的状态相融,只见被压在巨山印下的江寒下方,涌现出长约百丈的血色海浪,拍打起倾轧江寒的巨山印。
“轰!”
接连的冲击拍打,竟让巨山印松动了几分,也这也是这松动的几分,让江寒有了脱身的机会。他心下一狠,不顾下身的伤势,双手猛然一推,借力将自己推开了巨山印的碾压下方,整个人也因失力,从高空处跌落。
“砰!”
空旷的地面上凭空被砸出一个凹坑,双腿尽断的江寒此刻比之栾奕瑃要更为狼狈几分,胸口的衣物尽是他先前所吐的鲜血。
这都没死?!
栾奕瑃见江寒倒在地面凹坑之上还在挪动,脸色越发阴郁。
江寒猛地咳嗽几声,随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墨黑色的旗帜,轻轻一甩,那墨黑色的旗帜便落入地面之中。
见江寒未死,杀人心切的栾奕瑃再度奔袭而来,此刻他距离江寒唯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