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边域的风格……
夜凌煜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墙壁上的画像上，盯着叶夫人的画像看了片刻。
“岳母不是北岳人氏？”
闻言，叶秦淮这才退回到了供桌后方的位置，轻轻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是啊，说起来……小锦娘亲也是命苦。当年边域闹饥荒，她是从边域逃难来的，好不容易才过上了好日子，没想到……”
说到这里，叶秦淮便停下了，后面那些伤心事他没有再提起。
“好了，这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夜凌煜再次瞥见梳妆台上的镜子。那是一块雕刻着复杂图腾的铜镜，做功十分精细，手柄上还缠绕着漂亮的金丝线。
让他停住目光的，并不是铜镜那精美的做功，而是铜镜背面雕刻的图案……
绫罗从边域带来的那本有关于冰灵石的书，书卷上有一页记载的图案，与铜镜上的图案十分相似……
不，可谓是一模一样！
叶夫人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叶夫人当真是圯族的人？
那锦儿……
夜凌煜心头一震，缓缓转过头看向了院子里的女人。
叶锦之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撑着下巴盯着院子里的花草发呆，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王爷，您这是……”见夜凌煜一直盯着梳妆台上的镜子瞧，叶秦淮主动介绍道：“这是小锦娘亲生前最喜欢的一块铜镜，听说是她家族上祖传下来的，当年闹饥荒她也没舍得将这块铜镜换成粮食裹腹。”
说到这里，叶秦淮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看到这块铜镜，看到这屋里的一切东西，我都能想到小锦她娘亲……可惜，我没有让她享上福。”
“人各有命，岳父节哀。”夜凌煜说完，便大步离开了小屋，留在叶秦淮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是安慰的话？
为何听起来……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听到男人走过来的脚步声，叶锦之站起身，目光先是从男人面上扫过，又看向了还在屋子门口的叶秦淮。
她自然注意到了，叶秦淮面上的神色变化。
她赶紧将男人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方才给爹爹说什么了？我怎么感觉，爹爹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没说什么。”男人面上，依旧是一贯的严肃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见岳父思念成疾，本王便随口安慰了一句。”
闻言，叶锦之心头立刻涌上了一种不妙，急忙追问道：“你……怎么安慰的？”
“我说，人各有命，岳父节哀。”夜凌煜淡淡回答。
叶锦之：“……”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这都什么跟什么，有这样安慰人的吗？
此刻，叶锦之恨不得将这个男人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她一直以为，这男人只是沉默寡言，没想到他压根儿就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