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结束,所以,我不会连累别人,被你一起针对!”
“你少给我装蒜!”
他一把拉起她,死死握着她的胳膊,逼问道:“那你告诉我,你爸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会出去声张,说顾尧是他未来女婿?告诉我,你们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既然你不信我,我告诉你什么,也都是白费!我说过了,我没有,我不知道我爸为什么要这么说?”许如清的眸子微微发红,更咽道:“我唯一的错误,就是没有坚定地拒绝顾尧的帮助。可是厉慕承,如果不是你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我会不敢跟你开口,不敢去求你吗?”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嗯?”
厉慕承甩开她,道:“你就给我好好跪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嘴硬多久!”
他愤然离去,许如清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
直到他的脚步渐渐远去,她重新坐回垫子上,揉着酸痛的膝盖。
何必自我折磨,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她没有错,只是自己暂时离开厉家没地方可去,她才会忍着他们!
……
夜里,外面刮起了大风,祠堂烛光摇曳。
猛地,几根烛火熄灭,外面呼啸的风声让如清瑟瑟发抖。
“呜呜……”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风声却如此像女人的哭泣声。
她捂着耳朵,蜷缩在唯一那颗燃着的蜡烛旁边,瑟瑟发抖。
风声越来越大,祠堂里阴森的可怖,门也被吹出了吱呀吱呀的响声。
许如清胆子一直都小,这会儿简直被吓坏了。
她捂着耳朵,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实在是无法再在这样的地方待下去,她挣扎着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祠堂。
冒着外面的大雨,她终于跑回了别墅里。
大概是动静太大,惊扰了对面卧室的厉慕承。
她正要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对面的门先一步开了。
许如清一惊,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望着男人冷峻的脸。
此时的她,完全被雨淋湿,乌黑的头发狼狈地贴在脸上,可怜极了。
厉慕承避开她求救的目光,冷声道:“不是让你在祠堂跪着!谁准你回来的?”
她低着头,没说话,但却也没有挪动脚步,无声地反抗着。
厉慕承忽然握住她的手腕,道:“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你就等着顾尧,我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救你!”
“不,我不去!”
许如清狠狠甩开他的手。
然而,下一秒,在男人发怒前,她忽然扑过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
“你别让我回去,我怕。”
小女人声音颤抖着,“祠堂好黑,我还听见有人在哭。厉慕承,我真的怕……”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
眼泪肆无忌惮地沾湿了他的睡袍,厉慕承狠下心来,抓着她的胳膊想将她推开。
“许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