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无尘子从道心宗的山门所在匆匆赶来,此刻的暮尘子脸上仍旧留着手臂宽的血痕,掉落的牙齿也没有恢复lipku⊙ com
咯咯咯...
无尘子握紧了拳头,面色阴沉的可怕,“到底是谁,敢这么对你下手,这是完全不把我们道心宗的人放在眼里lipku⊙ com”
“我并没有看清他的长相,只知道他来时妖气很大,应该是一名妖王lipku⊙ com”暮尘子反而已经平静了许多,开始对无尘子陈述当时的情况lipku⊙ com
“他使用的是什么招式,你可看清了?”无尘子问lipku⊙ com
“是一道水流,他当时只使用了一道水流就将我击倒在地lipku⊙ com”暮尘子回答lipku⊙ com
“一道水流...”听言,无尘子沉默了许多lipku⊙ com
半响,与暮尘子对视一眼lipku⊙ com
“是他?”虽然是疑问句,但无尘子的语气却带着肯定lipku⊙ com
“离这里这么近,又是使用水系法术,行为还敢这么霸道的存在,想必只有他了lipku⊙ com”暮尘子苦笑一声lipku⊙ com
砰!
无尘子一拳砸在身前的石桌上,虽然控制了力道,但石桌上却还是出现了裂缝lipku⊙ com
“许多年前,就有不少我道心宗的弟子死在了他手上,在他归来之时,又有练气期的弟子死在他手上lipku⊙ com”
“他的手里已经沾满了我道心宗弟子的鲜血lipku⊙ com”无尘子声音平稳,但又仿佛压抑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lipku⊙ com
“师兄,没用的,他是琰龙君第三子,门中的高层,甚至法象真人也不愿与他为敌lipku⊙ com”暮尘子摇头lipku⊙ com
“对于那些寿元悠长的存在而言,我等筑基,或者练气修士太过于微不足道了,就算死了也只是感到有些惋惜,绝不可能为我们放弃真正的利益lipku⊙ com”
“但你不一样,你我在微末之时便一起修行,如今你受此屈辱,我怎能不顾,他迟早要为此付出代价lipku⊙ com”
无尘子声音坚定lipku⊙ com
暮尘子微微摇头,也没有再说什么lipku⊙ com
三个月后lipku⊙ com
虎蛟从入定中睁开双眼,他的眼睛透过底层往地面的陈儒生看去,禅檀功德珠果然已经有了变化lipku⊙ com
在陈儒生手中戴的越久,佛珠便越发明亮,想必用不了多久,禅檀功德珠的真正用途便会出现了lipku⊙ com
这三个月里,陈儒生偶尔也有想要摘下禅檀功德珠的时候,但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