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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虎蛟,进入通道之后,他本有些不知往哪儿走,突然一条黑色的锁链伸了过来,绑住他的身体往一个地方拉去ddshu♀cc
虎蛟躲闪不及,被锁链拉到了一处血黄色的水域中,这里虫蛇遍布,里面充斥着一个个不得投胎的厉鬼ddshu♀cc
他还没来得及观察,触手继续拉扯,将他拉到了一具以脐为嘴,以乳为眼的无头男人面前ddshu♀cc
这男人的四肢上都缠绕了锁链,琵琶骨也被锁链锁住,延申到看不见的地方ddshu♀cc
“你回来了ddshu♀cc”这男人语气平平淡淡,就好像是在与许久未见的朋友聊天一般ddshu♀cc
虎蛟皱了皱眉,眼前这男人,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但这男人却好像与他很熟一般ddshu♀cc
而且以这人的外貌,他觉得眼前这存在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刑天ddshu♀cc
忽然,虎蛟想到了什么,问道:“我身上所谓的魂血,是你留下的?”
男人默然了一会,好似才想起来,肚子上的嘴巴翘起一丝幅度,“差点忘了,你被我抹去了记忆,什么都记不得了,也罢,这便让你想起来ddshu♀cc”
“什么...”虎蛟还没反应过来,大脑突然一晕,好似脑子里有一个漩涡在极速的旋转,带着他到了另一个世界ddshu♀cc
“既无异议,马面,送他下去执行吧ddshu♀cc”
伴随着判官闲散而又威严的声音,蟠衫被带走了ddshu♀cc
地狱不愧是在人间也谈之色变的地方,里面的惨状让蟠衫即便过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也不愿再次想起ddshu♀cc
更别说他每天还要忍受临死前的痛苦和绝望ddshu♀cc
他现在有点希望自己是真的吃安眠药而死了,至少那样不用每天都感受到自己因为呼吸道被堵住而窒息的绝望ddshu♀cc
这样的日子一日复一日,他身上的戾气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大ddshu♀cc
事实上,在这阿鼻地狱里的鬼就没一个真正忏悔的ddshu♀cc
进来的时候多凶唳,出去的时候只会凶上十倍,百倍ddshu♀cc
蟠衫不明白这样的忏悔方式有什么用,制造一群厉鬼吗?
直到他刑满,被送到了忘川河岸,看着一只只厉鬼身上的戾气被拉扯进了忘川水中ddshu♀cc
铜蛇铁狗争相吞食ddshu♀cc
而忘川河两岸的彼岸花在戾气和忘川水的滋养下越发娇艳,他才仿佛明白了什么ddshu♀cc
但明白了又怎样,在地府的阴差面前他照样无法反抗ddshu♀cc
或许在神话传说中,相比众多仙人、神魔,阴差确实算不上什么能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