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嘴贱的毛病是改不了拉,看来是还打得少!”
何雨柱冷不丁的,又是几个大嘴巴子,抽的棒梗小脸迅速的肿胀起来。
“记住,叫一次傻柱,我就抽你一回,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手硬!”
何雨柱无视棒梗充满恨意的眼神,扶着聋老太太走了。
贾张氏见危机解除,捧着棒梗的小脸,心疼道:“这个杀千刀的何雨柱,看把我大孙子打的······”
棒梗并不承情,只觉得他奶奶的话十分刺耳,并且他今天挨打也是拜奶奶所赐。
一把推开贾张氏的棒梗,转身就跑了,并且声嘶力竭的喊道:“我以后再也不管您了!”
老鳏夫一直不言不语,站在一旁当空气,等院子里人群散了,就剩他们二人了。
拉着贾张氏:“这下子没人管你了吧,要么还钱,要么跟我回去老实过日子!”
“哼哼,否则,我打断你另一条腿!”
闹剧以贾张氏跟着回乡下,落下帷幕。
四合院也安静了下来。
第二日,何雨柱刚进厂里。
看到在扫地的杨厂长,何雨柱心有戚戚,趁着没人偷偷塞给了杨厂长一把粮票,还有几斤肉票。
都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当初杨厂长对他也有提携之恩。
俩人并没有言语上的交流,一个眼神足以,要是让人知道了他偷偷帮助被改造的前厂长,这事可大可小,明哲保身的何雨柱是绝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到了食堂,没多久,妹夫来了。
“大哥,雨水生了!”
“男孩女孩?”
“大胖小子,七斤多重呢!”
看着妹夫的激动的模样,何雨柱打发走了他,出了门回家煲了一锅鲫鱼汤,听说喝鲫鱼汤下奶。
到了医院看到了刚出生,皱巴巴的外甥,还有产后的妹妹。
“喏,鲫鱼汤!”
何雨柱把鲫鱼汤交给妹夫,让他喂给自己妹妹喝。
接着又掏出一把肉票跟副食票。
“别拒绝,知道你们不缺钱,但有钱没票也买不到好东西,更何况你这身份不适合去鸽子市,有钱也白搭!”
看着不好意思收下的妹夫,何雨柱呵斥:“瞅啥呢,接着啊,也不是冲你,我是冲着我妹妹跟我大外甥!”
“谢谢大哥!”
妹夫这才收下。
“大哥,你怎么也给我做鲫鱼汤啊!”
喝着鲫鱼汤的雨水,不满的嘟囔着:“我婆婆也给我做鲫鱼汤,一点咸淡没有,闻着都没食欲!”
何雨柱本想呵斥几句,但想着妹妹刚生完孩子,娇气着呢。
“我回去给你炖只鸡?”
何雨柱笑的像朵花,催促着:“那你快回去做吧,都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菜了,别忘了放盐啊,要不没滋味!”
何雨柱刚来,又匆匆的走了。
买了只老母鸡回家炖了鸡汤,怕雨水光喝鸡汤吃不饱,又熬了锅红枣小米粥。
在去给雨水送饭的路上,何雨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