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谁?”
“启禀皇兄,臣弟要状告裴大人,嫌贫爱富,坏人姻缘,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简直是丘比特可忍,月老也不可忍!”
丘比特?那是什么?
虽然这句没听懂,可是裴远立刻道:“七王爷不要太过分了,下官的家事您也要管吗?”
“本王和裴大人说的明明就是同一件事,裴大人能够闹到皇兄面前,本王就不行吗?”
谢长夜挑眉看着裴远,然后又转身对着谢无逸拱了拱手bqq8 ⊕cc
“皇兄,裴小姐和那位书生两情相悦,可是裴大人因为嫌弃书生家贫,将两人活生生逼到了要私奔的地步bqq8 ⊕cc而且臣弟听说,二人被抓回来后,书生还被私下殴打了一顿bqq8 ⊕cc对待女儿,坏她姻缘,对待书生,仗势欺人,可见裴大人为父不慈,为官不正bqq8 ⊕cc还请皇兄做主,严惩bqq8 ⊕cc”
“你……这简直就是污蔑!”裴远对着谢无逸跪了下去,“皇上,七王爷胡言乱语,简直可恶bqq8 ⊕cc”
自己都已经不再追究,可是谢长夜竟然还想要反咬一口!
“皇兄,臣弟所言句句都是为了天宸着想,试想,若是所有父亲都如裴大人一般,那天底下会有多少鸳鸯离散bqq8 ⊕cc若是所有官员都如裴大人一般,那天底下会有多少百姓会对咱们天宸国失望bqq8 ⊕cc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皇兄定不能姑息啊bqq8 ⊕cc”
看着满脸写着忧国忧民的谢长夜,谢无逸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般模样,似乎自己不惩处,就真的是在姑息养奸一般bqq8 ⊕cc
“裴大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裴远只觉得喉头已经带上了几分腥甜,一时之间,又气又恼,指着谢长夜,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你胡说八道!”
“裴大人怎么结巴了,难不成是心虚了?”谢长夜叹了口气,“当然了,裴大人要是非说本王胡说八道的话,不如现在派人把书生还有裴家小姐请来,看看他们如何说bqq8 ⊕cc”
“皇,皇上,不可啊,这件事情是臣的家事,怎敢劳烦皇上忧心bqq8 ⊕cc”
谢长夜抢在谢无逸之前开口:“若是不想让皇兄忧心的话,裴大人就应该慈爱宽仁,成全了裴小姐bqq8 ⊕cc”
“你……”裴远一时哑口bqq8 ⊕cc
“好了,这儿是御书房,闹成这样,成何体统bqq8 ⊕cc”谢无逸看着已经完全落于下风的裴远,“既然裴小姐和那位书生两情相悦,现在又闹出了私奔一事,你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他们,也以免惹人非议bqq8 ⊕cc”
谢无逸的语气虽然不算冷冽,可是因为浑身透露出来的王者威严,惹人非议四个字一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