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洒上去的……”
其实,从她和谢无逸去大理寺那天开始,他们就已经怀疑到了郑楚的头上。
对方毕竟是大理寺少卿,又怎么会如此粗心,竟然看不出来墙上血迹的端倪。还有那血迹,凶手若是想要伪装自杀,未免也太过粗心。
再加上林舟从被发现嫌疑,到定罪,一切太过顺理成章。
顺理成章到,她和谢无逸不得不怀疑,凶手是故意留下破绽,引人发现,然后再推出替罪羊。而盘算之下,只有郑楚的嫌疑最大。
可是,整个过程梳理下来,没有任何的问题,更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唯一可以切入的点,就是郑楚当天晚上的去处。
所以,那天去天牢之中,她故意趁着和郑楚说话的时候,拍了他的肩膀,在他的脖子处洒下了特制的药粉。这种药粉,一旦沾染上,必须要用特殊的药水才能除尽,而且气味普通人很难闻到,可是狐狸却特别敏感。还有所谓的封存物证,也不过是更加方便在锁链上洒上同样的药粉罢了。
在郑楚够冷静的情况下,未必不能想出更好的解释和理由,来对付自己的盘问。
所以,她先借由狐狸和气味一说,胡搅蛮缠了一通,让郑楚没了耐心,同时也在心里面误以为狐狸和气味才是重点,从而放松了警惕。
但实际上,她自始至终,等的都是郑楚对酒楼有人滋事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