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儿撑着冰冷的地面,痛苦的闭上眼睛,黑暗中,一声声的鼓响,像是击打在自己的身上,她失魂落魄的说道:“没用的……圣人还是……”
吴玹没有回答,但是那越来越红的眼睛,和那断了线的泪水,也证实了宝儿刚才说的话,也是她自己的内心所想。
是啊,圣人还是不肯开门。
吴玹叹了口气,放下了酸疼的手臂。
这持续了一刻多钟的响动突然停止,广场上顿时陷入了死寂中,也引得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岑越道:“吴夫人这是……”
老远,看着吴玹缓缓的站起身来,手里的木槌也落在地上,梆的一声。
宋端心里惴惴不安。
她似乎预料到了些什么。
只见吴玹仰起头来,看了看那雾蒙蒙的天,浑噩的眸子似乎一下就将其看穿了,晃了晃身形,低低道:“……殿下,只影向谁去。”
——吴玹,我赵元白自知是天下间极好的男儿,却也不是最好的男儿,我拥有你的大好年华,必定不会辜负,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永远的笑语嫣然,也别怕风雨,我不会叫它吹到你。
依稀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川王。
那时候自己才七八岁,而川王正值青年,长杨宫里初见,她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哥哥。
川王诧异,随后笑的开怀,问她是哪家的。
小小的吴玹不知道如何作答。
她知道自己是要给川王做伴床的,红了脸。
川王失笑。
再后来入王府,这人不碰自己,却叫府内的人都敬着自己,他会从宫里宫外的给她搜寻民间的稀奇东西,无论是吃食还是首饰,称她自小养在宫里,少了太多乐趣儿。
川王捧着吴玹养活,休说旁人,连他自己都会畏惧这人的娇怒。
用膳,吃,
服药,喝。
就寝,睡,
无一不从。
往来出行,去哪里,何时回来,知道自己担心,必定会定下时间,也会按时做到。
即便再晚回来,也会告知,川王知道她在等。
等他回来,等他给一个交代。
只有这一次,他失言了。
“赵元白。“
宝儿痴痴的看着她。
吴玹这般,让看来的人心生恻隐,都以为她要放弃了。
“吴玹!”
谁知吴玹突然大喊一声,吓得众人一瑟。
“请圣人明察!”
她话音一落,决然的向架鼓的木柱子撞去,砰地一声。
似乎比方才的每一道击鼓声都要响。
鲜血霎时间涌出。
吴玹的衣裳染了红,和纯白交织,像是穿了一朵冬日里盛开的梅花,只是这梅花离枝,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夫人!”
“吴玹!”
宝儿的尖叫和宋端的惊呼同时响起,岑越想要拉她,可是宋端早已经疾驰了过去,她抱起吴玹的身子,看着那人逐渐涣散的瞳孔,不可思议的喊道:“夫人!”
吴玹张了张嘴,额角流出来的血进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