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杜薄看了看罗衣,“等下叫丰年送口信儿过去就是了。”
罗衣点了点头。
杜薄拄着额头,攥住罗衣微微泛凉的指尖儿,已经失去川王了,自己更不能失去罗衣,直至危险逼近在眼前,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阿爷,我怕他担心。”罗衣嘱咐道。
“我知道。”
杜薄扪心自问,罗老爷子已经够操心的了,况且他在靖安城,算是对曹家的震慑和威胁,亦或者是刺激,更不安全。
“得找个时间和阿爷说说,让他先回脂兴。”他道。
罗衣颔首:“那我去说吧。”
“你去?”杜薄瞥眼。
“算了,还是你去说吧,我怕阿爷舍不得我,更不回去了。”罗衣道。
但杜薄的想法不是这个,他迟疑片刻,才道:“我是说……我想让你和阿爷一起回去,等事情平息了,无论好坏,我再去脂兴找你。”
罗衣先是沉默,随后才不耐烦的说道:“我最烦你们酸文人嘴里的那些鸿雁传书,飞鸽传情了,麻烦死了,想说话,就要当着人的面说才是。”
这话别扭,但却表白了态度。
杜薄失笑,伸手伏在她的肩头上,说道:“孩子心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