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这里给包围住了,但想来敢袭击仪仗队,必定不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山匪mabiqu♟cc
“别慌mabiqu♟cc”皇后缓缓起身,说道,“不要乱跑mabiqu♟cc”
话音刚落,刑哲冲了进来,他手中的剑尖沾了血,固阳倒吸了一口凉气,谨慎道:“是不是那贼人已经冲过来了?”
“是mabiqu♟cc”
刑哲皱眉道:“还请皇后娘娘和公主赶紧离开这里mabiqu♟cc”
“不可mabiqu♟cc”
皇后正色道:“你去将那些女眷全都带到这里来,一个人都不要少,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打本宫的主意mabiqu♟cc”
刑哲有些迟疑,一国中宫的性命是绝对不能拿来开玩笑的mabiqu♟cc
“娘娘……”
刑哲不肯离开,固阳公主也担心着皇后的安危,不论是上次的暗箭还是这次的匪患,无疑都是冲着皇后来的mabiqu♟cc
“母后,不论如何,您还是先离开这里吧mabiqu♟cc”
固阳劝阻道mabiqu♟cc
谁曾想皇后重新坐了下来,如巍峨的山脉伫立在此,声音也掷地有声如奔雷砸下:“不走,所有人都给本宫待在这里,我就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了本宫的命,到底是谁敢谋害中宫!”
固阳公主闻言,心下一骇,她似乎听出来皇后的言外之意mabiqu♟cc
中宫,皇储mabiqu♟cc
皇后失去了川王之后,心里一直埋藏着恨mabiqu♟cc
而这一次匪患就像是入秋的雨,让这个仇恨的种子破土而出mabiqu♟cc
“罢了刑哲,就按照母后所说的去做吧mabiqu♟cc”固阳公主说道,“况且这样也好,大家都在一起,总比分散开要安全一些,这次冒着众怨执意来祭礼就已经是不妥的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母后和父皇也没办法向那些朝臣交代,就算要出事,本公主挡在前头就是了mabiqu♟cc”
固阳这么一说,刑哲看着她的表情颇多意味,曾几何时,这个桀骜不驯,素爱耍性子的赵元意,也变得如此稳妥和安定,如此的抗大局,便点了点头,安排了人把手门口,自己冲了出去mabiqu♟cc
不多时,一行女眷全都聚集在此木屋,大概三十余人,她们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抽噎声此起彼伏,没一个都如同残花败柳一般,精美的发髻散乱拆开,华丽的衣裳也划破了,还有人脚底带血,一路看着那些尸体,眼神都空洞了,忍不住捂头尖叫起来mabiqu♟cc
贤亲王夫人坐在旁边,紧攥着拳头,对着那尖叫声不为所动,但表情极其凝重,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心一样,豆大的汗水顺势滑落mab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