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闺女独自生活也比在这个虚伪龌龊,吃人不吐骨头的家待着强百倍。
面对着她强盛的气势与质问,韩薛氏有些心虚,不过,反省什么的不存在。
她脖子梗着,眼睛一瞪,抬手指着她的鼻子开骂。
“你个丧门星,怎么跟我说话呢?不孝的狗东西。当初是你爹娘舍不得拿钱出来,你不去当兵谁去?再说了,这五年在军营里谁知道你是打仗去了,还是伺候男人去了?还有脸在老娘面前嚣张,你个小贱人信不信,我让满山休了你。”
韩薛氏的辱骂,苏明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抿嘴笑了,她微眯着眼睛,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煞气。
“好啊,让你儿子休了我啊,我在战场上历经无数的生死,为了这个家一心一意付出,换来的是什么?打骂,羞辱,欺负我女儿。你要是有本事让他今天就休了我,否则我就大闹韩家,谁也别想好过。”
“你,你要干什么?”
见她随手抄起一根扁担,韩薛氏有些怕了,这个媳妇可是会功夫的,平时自己婆婆的派头还能压住她,今天这个贱人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人变得不一样了,都是跟那些兵痞子学的。
“老二,你个憨货还愣着干嘛,看着她打你老娘吗?”
被点名的韩老二赶忙跑过来想拦人,苏明雪直接一扁担打了下去。
“哎呦,疼死我了,大嫂别打了,我又没有虐待侄女。”韩老二感觉胳膊都要断了,他何时挨过这种打。
“你敢说莹莹嫁人不是你撮合的?否则马家怎么能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要不是韩老二为了讨好马家,也不会有这门亲事,他就是罪魁祸首,想到这,苏明雪下手完全不留情。
韩满树怕了,吓得满院子跑,穿着一件儒衫上跳下窜的,像个猴子一样,一边跑一边为自己辩解。
“是我,可我也是想给侄女找个好的亲事啊,马家家大业大,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以后穿金戴银,丫鬟婆子一大堆,妥妥的享福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马家要真是个福窝怎么不让韩晓芳嫁过去。”她忍不住骂人。
韩晓芳是韩薛氏的老来女,只比韩莹莹大三岁。
说到老闺女,韩薛氏立马急了眼。
“那个贱丫头怎么能跟晓芳比?我家晓芳是要嫁到城里享福的,怎么能去马家那种地方。你个丧良心的,憋着一肚子坏水想害我老闺女是不是?”
苏明雪冷笑了一声。“我告诉你韩薛氏,跟马家的亲事要么取消了,要么我就把韩晓芳绑了扔花轿里,让她去嫁人。”
她豁出去了,不让她跟莹莹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
她保家卫国,浴血奋战,阻挡外敌,有人却在她背后捅刀子,她保护的就是这群狗东西吗?
“你敢,你个破烂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如果说韩家老二是她的宝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