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握得咯咯作响。
到了宁阳和陶娜住的小区门口,与唐权会合。
唐权一见面就问:“哥,怎么回事,你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
唐佐说:“我现在也还不知道详细情况,得见到宁神医才清楚,别说了,咱们快去宁神医那儿吧。”
一行人快速抵达宁阳住处,一进门就看到刚才林君如留下的外衣,以及林君如刚才脱下,来不及穿上的底裤。
唐权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林君如的底裤,一脸疑惑地道:“宁神医,这条裤子?”
宁阳看向唐权,对唐权还是抱有戒心,尽管林君如的话没有牵扯到唐权,可毕竟他和林君如夫妻二十年,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口上说道:“唐总,这条底裤是您夫人的。”
唐权、唐佐、何华、唐忠等一干唐家人面面相觑,满头问号。
何华讶异道:“林君如来找过你?看病吗?刚才不是在我家里才看过?”
宁阳没有回答何华的话,指着地上林君如逃跑前留下的银针,说:“各位,看看地板。”
一群人往宁阳指的地方看去,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鬼?宁神医,您之前提过婷婷中的是鬼门阴针,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唐佐心中已经开始意识到了,不过不敢肯定。
宁阳点头说:“这些银针就是林君如留下的,她刚才来找我看病,实际上却是想杀人灭口,随后没有得逞逃跑了。”说完看向唐权,续道:“唐总,您要不试试打个电话给她。”
“宁神医,您是不是搞错了,不可能,不可能,我夫人不是这种人。”
唐权一边摇头一边说。
宁阳察言观色,看不出真假,口上说:“你打个电话给她就知道了,看电话还能不能打通。”
“我打吧。”
何华插话道,说完便掏出手机打了林君如的电话。
宁阳的话对唐家众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颠覆,虽然林君如的底裤留在宁阳家里,地面上也有银针,但一家人还是一时间无法相信平时一直对唐婷不错的林君如就是害唐婷的幕后凶手。
“嘟嘟嘟!”
电话呼叫三十秒,自动挂断。
何华皱起眉说:“打不通。”
唐佐问道:“宁神医,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们详细说说。”
宁阳当即将今天到唐家,得知林君如为唐婷介绍了一个新的女护工从而产生怀疑,以及故意在进门时摔倒试探的事情说了。
何华这才想起来,恍然道:“原来宁神医是故意摔倒试探她,我当时还觉奇怪呢,宁神医身手不错,怎么会无缘无故摔倒。”
宁阳看了一眼唐权,心想他既然来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说道:“我和陶医生之前讨论过唐小姐的问题,怀疑害唐小姐的人的动机不是报复,而是为了家产,所以最先怀疑的是唐总,唐总,不好意思了。”
唐权这才想起来,宁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