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顺遂。”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只当是永别。然后扭头便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去。
耶律彦盯着她的背影,他已经考虑了整整两日,也已经做了决断,但真的到了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竟还是犹豫不决。倒不如她干脆利落,抽刀断水毫不拖沓。
看着那一抹豆绿色渐行渐远,如一抹春光消失在寒冬的街头,他沉声道:“回府。”
张拢替他放下帘子,不敢看他的脸色,眼角余光里,扫见他紧握的拳头,手背上青筋凸显。
既然她不肯回头,既然她已经放下,他又何必苦苦纠缠,既然她已经向往着江南的春天,他何必苦守这京城寒冬。从此天各一方罢了,就当是没有过这个人,没有动过心。可是,为何胸口犹如万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