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向说话算数,可是这一次除外。因为我不能置你的安危于不顾。”
慕容雪听见这句话,心里不震动是假的,可是她无法和别人分享感情,分享丈夫,而耶律彦恰恰无法做到只守着她一人,所以最好的结局便是从此陌路。她不能为了这份感动而让以后的人生置身于水火煎熬之中。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用你来照顾,也不用你来保护,以后我会尽量小心。”
耶律彦皱眉:“你如何小心?这一次若不是我暗中派了几个人跟着你,只怕你的命都没了。”
“你暗中派人跟着我?”
耶律彦爱怜地抚着她的头发,轻声道:“我只后悔没有多派些人。”
慕容雪想要避开他的触碰,可是双手不能动,又被他抱在怀里,十分被动,只能扭过脸去,不想和他挨得太近。她越是挣脱,耶律彦越是不想放手,已经压抑了多日的思念此刻洪流一般在血脉中流淌,温香软玉抱在怀里,他忍不住去亲她的脸蛋,闻她的气息,心里有种失而复得的酸楚。
“你快放开我。”慕容雪心里早已视他为“前夫”,此刻被他亲吻便觉得很不应该,拼命躲避。
耶律彦不放手,振振有词道:“丈夫亲妻子乃天经地义之事。”
“可你我已经和离。”
“那张和离书居然是藏在丁香的衣服里,终于被我找到了。”耶律彦指了指床前的火盆,“已经烧掉化为灰了。”
慕容雪又惊又气:“和离书就算撕掉了也没用,反正众人都已经知道这件事。”
耶律彦蹙了蹙眉,关于这件事他一直在考虑怎么处理。不过,史上连唐明皇与杨玉环的事情都存在,他与她的故事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他登上皇位,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众人知晓也没事,届时只说是你使小性子闹脾气吃醋胡说,将来史官怎么写,也是我说了算,你只管放心。”
“这是事实,岂容你更改?”
“口说无凭,谁见了那张和离书了?”
“沈幽心和刘嬷嬷、张拢都见过的。”
耶律彦安慰道:“你放心,这些都是我的人,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没想到一向正经的人耍起无赖更是让人抓狂。慕容雪真的急了,喊了一声“耶律彦”。
如此不敬的行径,耶律彦不气反笑,心里软软的如同春水流过,驿站井台边的一幕重现在眼前,她的声音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许久不曾叫过我名字。”他情不自禁地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你的嗓子已经好了,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这是他心心念念了多日的梦想,可是听到慕容雪的耳中却觉得又羞又气,因为她已经斩钉截铁地认为两人已经不是夫妻了。
“你去和玉王妃生儿子吧,我已经不是你的侧妃。”
话未说完,耶律彦堵上了她的嘴唇,狠狠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