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只要小姐对他好,他定然不会辜负小姐,一个乡下丫头他都如此看重,何况小姐。”
“难道我就这样忍了不成?”
“小姐应该去请太医院的御医给殿下看病,这个时候,小姐的关心体贴,最能打动殿下的心。”
玉娉婷想想关氏说的有理,如今自己肚子里还空着,万万不能得罪了耶律彦,于是,便起身去太医院请了汪全,带人到了华盛别院。
刘氏听说玉娉婷驾临,急忙带人迎接,将她领到了殊华阁。
张拢带人守在外面,一见玉娉婷来了,急忙见礼。
玉娉婷急问:“殿下呢?”
“殿下在里面歇下了,吩咐小人,任何人不得进去。”
玉娉婷忍着不悦,冷冷地道:“听说殿下身体有恙,我特意请了汪太医来给殿下看病,怎么,连我也不能进去?”
“小人一回来就请了大夫来,药已侍候殿下服下。殿下如今正在休息……”
话未说完,玉娉婷抬手便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大胆的狗奴!”
张拢急忙跪下,“娘娘恕罪,殿下昨夜一夜未眠,如今刚刚睡下,请娘娘体谅。”
玉娉婷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恹恹无力的声音。
“叫她进来。”
玉娉婷对张拢“哼”了一声,抬步进了房间。举目一看,她眉头一蹙,这明明是个女子闺房的模样,莫非,这是那慕容雪的房间?
她不悦地走到床前,见到耶律彦,更是一怔。
短短两日,他竟像是变了个人。
素日英气俊美的面庞憔悴不堪,剑眉下的星眸黯淡无光。
“殿下,你怎么病成这样?”玉娉婷急忙握住了他的手,烫得她一个激灵。
耶律彦将手指从她掌下抽离,淡淡地道:“别过了病气给你。”
“殿下如今已是储君,不日便要入主东宫,住在别院如何妥当,妾身也无法照顾,不如先回到王府。”
“你如今有孕,我不能过了病气给你,等病好便即刻回去。”
玉娉婷还想再说,耶律彦无力地闭上眼睛,道:“你回去吧。”
玉娉婷只好悻悻起身离去。
耶律彦这一病便是三日,直到雪化,他方痊愈。
丁香见到他,恍然觉得他清瘦了许多。
她这几日哭得昏天黑地,两只眼睛肿得像个桃子。
耶律彦目光哀恸,声音喑哑:“此间屋子除了你与佩兰进来打扫,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
丁香垂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耶律彦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这屋子,缓缓起身,走了出去。
丁香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檐下,心里十分酸楚。她抹了抹眼泪,先去将床上的被褥叠好。看到鸳鸯戏水的枕头,她更加伤心。
因为出去打猎,慕容雪头上没有带任何发钗珠花,所有的首饰也都没有带,临行前,还将耳环摘了下来,随手放在妆台上。
丁香伤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