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慕容雪笑道:“夫君切菜的样子真是举世无双地好看。”
耶律彦莞尔。
忙活了半天,终于将肉馅拌好,他端到她跟前,虚心地请教:“你看看可行?”
慕容雪赞道:“彦郎你果然是个天才。第一次做就做得这样好,很快臣妾就要甘拜下风了呢。”
信你才怪……耶律彦捏了捏她的鼻子,又爱又气,“哄着叫朕以后还给你做是不是?”
她笑靥如花:“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么,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么?”
“是。”
“那,偶尔为我做一道菜也不在话下了,对不对?”
耶律彦只好赔着笑脸点头。想起以前让她吃过的苦,他自然要一点一点地补偿。
慕容雪笑盈盈地问:“夫君,你要不要学学包饺子?”
耶律彦龙颜失色:“那个,是不是有点太难了?”
“那,擀面条吧。”
“这个,难吗?”
“不难,我想吃细得像雨丝一样的面条,夫君你不是剑术很高吗,一招一式都不会失之毫厘,用在切面条上,我想一定不差。”
耶律彦抹了一把汗:“阿雪,你饶了我吧。”
慕容雪娇嗔:“谁让你昨天一直盯着那个跳舞的宫女。”
耶律彦当即解释:“我当时正在想事,不过是走了神。”说着,便将她的脸蛋捧住了,“看你还看不够呢,哪会有工夫看别人。”
“我长了一脸包,丑死了。”自打有孕,她脸上就不时起一些小疙瘩。
“哪里丑了,明明气色好得很,”耶律彦喜滋滋地道,“太医说了,这脸颊上发包,极有可能生个皇子。”
慕容雪摸了摸鼓得小山一样的肚子:“我等得急死了。”
耶律彦望着她娇美的容颜,意味深长地道:“朕也等得急死了。”
慕容雪羞赧地捶了他一拳,谁知道这一使劲,顿时觉得肚子里被扯了一下隐隐一痛。她忍不住秀眉一蹙,耶律彦忙问:“怎么了?”
“没事。”慕容雪笑了笑,催着他继续做豆皮卷。
耶律彦还未将那豆皮卷做好,这边慕容雪已经开始肚子疼了。
“夫君,我怕是要生了。”慕容雪刚刚说完,耶律彦手中的勺子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他慌忙抱起她,疾步走进寝宫。
随时候命的太医即刻赶来,一时间,凤仪宫里气氛紧张起来,进进出出的宫女,井然有序地忙碌,耶律彦坐在外殿的一张玫瑰椅上,两只手抓着椅子扶手,度日如年。
内殿里悄无声息,竟是一声都没有。
耶律彦坐立难安,叫住佳音问道:“娘娘怎么了?怎么没声?”
“皇上,娘娘嘴里咬着布,不肯喊叫,怕皇上听了难受。”
耶律彦听了这话,越发难受,更着嗓子道:“你叫她难受了便喊出来。”
直到黎明时分,内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苦守了一夜的耶律彦腾地从椅子上坐起来,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