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的袭击,已经彻底离开了我们。”
莎莉斯特停顿了一下后,悲痛道,“这是学院的损失,亦是教会的损失。”
“我们应当铭记着他们的名字,愿他们的意志与月光长存。他们的名字分别是,卢克·维奇,奈瑟·沙利克,尼尔·哈罗德·····”
剩下的,芙蕾雅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此时此刻,她仿佛就在梦中。
她想起来路德维西刚刚看她的微妙表情,想起最近劳伦娜主教对她的频频关心,想起了艾米丽的反常行为,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如果不出意外,现在的她应该在前往盖隐赫斯特的浮空飞船上,在哪里任职半年后,她才会重返泰瑞亚,到那时,她会被告知,她的某位名叫尼尔·哈罗德的学弟已经在半年前因公殉职,灵魂尽归于我们的白色圣母。
那时候,她会怎么办?
芙蕾雅不知道。
但就现在而言,她已经有了决断。
远征亚楠的队伍还没有出发,她仍有做出改变的机会。
。作为立教以来银月教会最为年轻的圣修女,芙蕾雅认为自己应当有一次可以自己选择的权利。
不是为了耀眼的纳德拉,也不是为了无辜的民众,而是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五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