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苏伦女士才是如今费伦大陆上最危险的神祇。
就像如今悬浮在费伦上空的那轮明月,白月季时,它还是滋养万物的生灵的源泉,可到了血月时,那时常引发的灾难又是不是这些信力在作怪呢?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讲,苏伦女士就是第一位,也是最强大的新神,而我的合伙人也明显要紧跟着她的脚步。”
“人们都说奥术师是天然的博物学者,现在看来,确实没有错!”苏伦感叹道。
“那关于我儿子的性命?”安德鲁公爵问道。
苏伦笑了笑,道“自然是没有问题了,虽然不知道你的这些消息有多少是正确的,但很明显,您已经把所有知道的都吐露出来了。
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苏伦犹豫一下才道。
“什么问题,您请说?”
“你刚才所谓的合伙人到底是谁?
要知道,作为女士的信徒,我有必要为女士收集一些相对重要的信息,比如某些潜在的对手。”
“说实话,这确实有些为难”,可当安德鲁公爵的眼光扫到苏伦时,他又立马改口道:“我当然可以告诉您有关她的消息,但是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无法心安!”
“什么条件,说出来听听?”对于有勇气的凡人,苏伦不介意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
“我需要银月教会庇佑我与我儿子的性命!”安德鲁公爵毅然道。
“我可只是一个平凡的圣职者,这种有悖教规的事情,我恐怕做不出来!”苏伦委婉地拒绝了。
可谁知下一秒,安德鲁公爵竟然直接跪在了苏伦的面前,恭敬地垂下脑袋,低声道
“教规从来都是规范教徒的,可没听过能束缚到神祇本身的,请原谅我之前的冒昧,也请苏伦女士能够庇护我与李斯特的性命,在如今的费伦大陆上,也只有您才能庇护我。”
“所以你的那位合伙人是莎尔?”苏伦问。
“千真万确,确实是莎尔殿下,今天的这些消息也是她提前通知我们的,如果知道来人是您,我们也不会有任何动作!”
“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苏伦又问。
“我自认为自己是个比较有素养的学者,刚才的这些消息也不是我随意编造的,换做是任何人听了都会是相当的吃惊,尤其是谈到月女士苏伦时,阁下虽然也显得吃惊,但反应还是太过于平淡了,就像是事先知道一样。
更何况,在如今的费伦大陆上,值得莎尔女士重重防备的也只有您了!”
回完话后,安德鲁公爵又重新地把头埋在了地上,不敢再看苏伦的容颜,唯恐表露出一丝的不敬。
当苏伦扫过李斯特时,后者也是老实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这与他前日嚣张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过了大约有本分钟后,苏伦才道
“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但是你们要为我做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