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小声道：“我没收拾呢，家里有点『乱』，你不方便今晚在这儿，是改吧。”
姜沛也没强求，指腹穿过她的发，在她脑袋上轻柔：“我明要出差，归期不定，有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微信联系。”
他『摸』出手机，自己的手机号通过微信发给她。
手机荧幕的光映着他立体俊逸的脸庞，眼角眉梢是惯有的痞，又难掩帅。
杨舒点点头：“哦，好。”
她觉得自己大概没什么情需要跟他联系。
拉开门，外的灯光顺势照进来。
姜沛步子迈出后，蓦地想起刚刚她输入的密码，驻足往后看：“0523，你的生日？”
杨舒一怔，点头。
姜沛：“我是二月十七号。”
食指微屈，在她鼻尖上轻轻剐蹭一下，“早点睡，晚安。”
不等回复，他按开电梯，径直离开。
直电梯门关上，杨舒呆呆站在门口，手下意识『摸』上自己的鼻尖。
怎么像被他调戏呢？
而且，姜沛这狗比脸皮也厚吧，哪有上赶着告诉人家自己生日的？
她拿手机给他发微信：【我记不住】
转身回屋，关上门，那边已经回复消息过来：【生日前我会提醒你】
“……”
就没见过这种厚颜无耻程度的。
杨舒想想，给他的微信换个备注：一条狗
——
明要出差，姜沛有些卷案要看，从落心小区出来，驱车律所。
墨恒律师务所当初是姜沛的师父莫清玄一手创办的。
后来莫清玄身体出点问题，姜沛和钱一铭、傅文琛三人合伙接下这律所，这几年在业界混得风生水起，律所的名越来越响。
国庆假期，律所仍有人加班。
办公室里，南角一处的灯亮着，傅文琛带着几个律师、助理围在一起聊工作。
傅文琛最近带着团队在忙一个棘手的大案子，假期也不得闲。
看姜沛进来，有人起来打招呼：“姜par，你这么晚过来？”
“来看点卷案。”姜沛看眼一脸疲倦的众人，朝傅文琛道，“不下班？”
傅文琛看看时间才发觉这么晚，放下手里的笔：“大家收拾收拾下班吧，最近辛苦，接下来两在家好好休息。”
姜沛进自己办公室时，傅文琛跟进来：“你不说今白过来看卷案的，怎么这个点才过来？”
姜沛打开保险柜，从众多档案袋里找自己要看的那份：“白有点。”
傅文琛抄着口袋倚在办公桌边缘，戏谑地：“你孤家寡人一个，平时恨不得睡在这儿，什么耽搁你看这么重要的东，得大晚上回来加班？”
姜沛未接腔，办公室门被人敲两下，两个小律师探头凑过来。
“姜par，傅par，方不方便问一下你俩的星座？”
傅文琛侧首：“问这干嘛？”
一个小律师道：“看看你们俩匹配什么星座的女生，我们以后遇见合适的好介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