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风细雨一样,不顾无数子弹的扫射,轻描淡写的横扫
嘭!
槐诗手中的斧头脱手而出,飞在空中,最终斜斜地落在地上,斩入破碎的甲板里
而槐诗,已经倒飞而出,砸在了废墟之中,破碎的躯壳上无数裂隙扩散,就好像摔碎之后勉强粘起来的瓷器那样
即将分崩离析
自剧烈的昏沉和恍惚之中,槐诗听见了老肖的话语
自问自答的那样
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沐浴着子弹的风暴,慢条斯理地拿起了岳俊的头颅,重新戴在了脖子上
就好像戴了一个帽子那样
血肉合拢,再看不见任何异状
“我的任务,其实很简单”
他微笑着,扯开了裹在自己身上的破烂斗篷,露出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狰狞躯体:“只不过,是进阶而已”
那一瞬间,他真正的面目在血海的映照之下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