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吧”
罗娴歪头想了想，自嘲地笑了起来：“失去的似乎反而更多了一点……总觉得得不偿失”
没有了原本规格外的凶暴与猎食者的本性之后，被赋予了微弱的慈爱，可内心的饥渴和残缺却未曾有过任何的满足
她依旧残缺
老人点了点头，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弯下腰，将过分壮硕的身躯挤进小小的沙发里，翘起腿来：“那么，有什么领悟吗？”
“硬要说的话，也没有吧？”
罗娴摇头，遗憾叹息：“明明被赋予了慈爱来着，可是心里想要杀死什么东西的欲望反而更加强烈了
这就是父亲说的变本加厉么？在体会过什么是爱之后，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更加的渴求起那种东西来……”
通过死亡来得到幸福，通过杀人来得到爱
不论如何，都无法弥补这一天生的缺陷
短暂的满足令怪物的那一面暂时退却，可是却比原本要超出了千百倍的渴望着曾经一度得到过的东西
只会越发疯狂
“没关系，这不是还有父亲的吗？”罗老缓缓地起身，向着她伸手：“走吧，们回家”
“不了，父亲”
罗娴想了想，摇头，认真地说道：“已经有想杀的人了”
“……嗯？是吗？”
“是啊”
罗娴笑了起来，直到此刻，她苍白的脸颊上才浮现出一丝红润，漆黑的眼瞳里洋溢着喜悦期待和爱怜
“是什么样的人呢？”老人困惑地挠了挠头：“可以介绍给父亲认识一下么？”
“父亲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罗娴想了想，回忆着过去的记忆：“不像是父亲一样能够对做出的事情面不改色的淡然处之，也不像深渊里那些异类对的所作所为大加赞赏，更不像其人一样会害怕对的菜和退避三舍……在看到的菜之后，竟然想要尝一下”
说起当时的场景，她就忍不住微笑起来：“虽然只吃了一口就吐出来了，而且还哭得不像话，但真得没有死掉诶”
“那时候，就忽然在想——这大概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在最孤独的时候将一个想要杀掉的人送到的面前，令一个杀不死的人和成为朋友，时刻提醒的丑恶和扭曲”
“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应该怎么形容……可想要杀了es96點”
罗娴看着自己的父亲，认真地告诉
“或者，被杀了也一样”
在漫长的沉默里，老人端详着自己的女儿，错愕地挑起眉毛
不知道是惋惜还是怜悯，忍不住摇头
“……二十几年第一次恋爱，竟然是单相思么？太可惜啦，小娴……”老人轻声叹息，“不论是杀人还是被杀，爱人还是被爱，恐怕都得不到”
“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罗娴依旧看着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现实：“书上不是说，初恋总是节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