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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金陵城的新主人,是个知道是非善恶的人qsxs8 Θcc
席应真恨铁不成钢,撇嘴道,“好,就算如此,你就不能学学曹孟德?割发代首听说过吗?亏你现在还读书,先贤不学玩自残!”
朱五冷笑,“假模假式,虚情假意的事,我朱五不干!”说着,又是冷冷一笑,看着席应真的眼睛qsxs8 Θcc
“再说,曹孟德何人?他是替大汉天子牧守百姓,他是官!他是贵族!他是上位者!他是百姓敬畏的贵人!
我朱五呢,小五不过是个造反的贼,百姓厌恶,士人痛恨,不遵三纲五常,不守君民伦理的贼!”
席应真默然无声qsxs8 Θcc
贼!自古以来,即便是当了皇帝,这就是贼!千夫所指,万世骂名qsxs8 Θcc
既然是贼,何必学那些虚头巴脑的事,别人会说沐猴而冠qsxs8 Θcc不如真情实意,真情流露qsxs8 Θcc
看看定远军的士卒,他们在为有这样真心对他们的总管骄傲qsxs8 Θcc只要朱五一声令下,他们刀山火海,决不退缩qsxs8 Θcc
天下,没有任何一个统帅,像他这样受士卒的爱戴qsxs8 Θcc此刻qsxs8 Θcc就连那些投诚的官军士卒,也愿意在朱五的麾下效死!
或许,他注定走和別人不一样的道路!
咳嗽了几声,席应真不再纠缠不休,看着朱五的断指,温声问道,“小五,疼吗?”
朱五眉头皱皱,“你他妈试试?”
…………
营中除了流水席招待士卒,还摆了酒宴招待城中士绅qsxs8 Θcc
金陵为东南重镇,囊括东南半壁三分之一的财富qsxs8 Θcc最富的,不是官府,而是这是世世代代的豪门qsxs8 Θcc
这些人都是老谋深算,知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qsxs8 Θcc再加上桌上酒肉太过粗鄙,没人动筷子qsxs8 Θcc
只有那位年轻的谢公子,旁若无人的大口吃喝qsxs8 Θcc奇怪的是,和他一桌的人,不但没有丝毫反感鄙视,反而不停的说着,什么谢公子不拘小节,豪迈大气之类的好话qsxs8 Θcc
李善长笑着走过来,“各位,总管来给诸位敬酒了!”
这些士绅忙不迭的站起身,姿态做得十足,“不敢!不敢!”
朱五笑眯眯的端着酒杯,环顾一圈,在这些人的脸上看过qsxs8 Θcc
“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各位,朱五在这先干为敬!”说完,酒杯里的水,一饮而尽qsxs8 Θcc
士绅们不敢怠慢,纷纷饮下qsxs8 Θcc
朱五笑了笑,这些人绫罗绸缎贵气逼人,这种劣酒恐怕是第一次吧qsxs8 Θcc
不过,这只是个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