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五哥,他叛了你,叛了定远军,为啥不杀?”
“让他活着,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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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烫阿!”
在安庆又忙活了大半天,到了午饭的时候xibqg♀cc
朱五跟没事人一样,端了一碗特汤面,吃得稀里哗啦xibqg♀cc
郭兴蹲在朱五旁边,看了看他,欲言又止xibqg♀cc
“有话说,有屁放,你郭老三啥时候这么磨叽?”
“哥,那小和尚,咋弄?你别又给放了?”
呼噜~~~
朱五喝了一口烫嘴的面汤,“谁说放?派人去金陵送信,让席老道来看看他这徒儿最后一面,然后砍了!”说着,眉头皱了皱,“砍了之后,连他带来那些人的人头,一块送到庐州!”
郭兴似懂非懂,“哥,你是不是觉得,这事那谁脱不了关系?”
“我相信不是他指使的,但是我不信他不知情!”
郭兴挠挠脑袋,五哥说话,越来越深奥了xibqg♀cc
啥意思?要是按照自己的意思,管他知道不知道,借由子发兵过去再说xibqg♀cc
但也只能心里说说,嘴上道,“好,一会俺就办xibqg♀cc五哥,小和尚也是腌好了送回去?”
朱五想想,“别腌了,大冬天的也烂不了!”
正此时,一个亲兵捧着一个大号的包裹过来xibqg♀cc
“总管,庐州朱重八派人快马送来的礼物xibqg♀cc”
礼物?
朱五放下饭碗,不过年不过节,重八哥送的哪门子礼xibqg♀cc
而且,这玩意看着有些眼熟xibqg♀cc
“打开!”
包袱上系着死扣字,布都缠绕在一起打不开xibqg♀cc亲兵没有耐性,抽出药力的短刀,三下五除二的割开xibqg♀cc
一个方方正正的刷着黑漆的木头盒子,怎么看怎么熟悉xibqg♀cc
“等会!”
朱五站起来,准备拆开木盒的亲兵停手退后xibqg♀cc
随后,朱五开始围着木盒打量xibqg♀cc
好像,是当初自己给郭子兴送过去那个木匣,里面装的是他舅子,张天祐的人头xibqg♀cc
“给我刀!”
朱五轻呼一声,亲兵把短刀送到他的手里xibqg♀cc
木盒上面有一道缝隙,刀刃插进去,一掀xibqg♀cc
人头!
木盒之中,赫然放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xibqg♀cc
被石灰腌后,人头的皮肤一片灰白之色,人头的眼睛嘴巴都张得极大xibqg♀cc似乎在死之前,收到极大的痛苦xibqg♀cc
“老子日他娘,啥球意思?”边上郭兴怒吼,“朱重八要干啥?”
朱五则是站着,踢踢木盒,里面的人头晃晃,“这谁呀?”说着,又蹲下去,“哦,有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