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信,庆童多和董抟霄通气。
酒过三巡之后,庆童以长途劳累不胜酒力的理由,提前回房休息。刚进房间,只见屋里摆着几口敞开的箱子,庆童不由大喜。
“这朱重八还挺懂事!”
箱子里满是朱玉玛瑙等名贵宝石,还有一枚枚银闪闪的朱大头。大都上下恨死了朱五,但也爱死了这购买力超群的朱大头,除了黄金就属这东西最实惠。
手在箱子里抓了一把,再次松开,当当当清脆悦耳的声音,像是这世上最美丽的音符。
就这时,门外传来轻响,“丞相大人可在,罪臣董抟霄求见!”
“进来!”庆童整理下衣冠。
吱嘎,门被推开。
随后董抟霄进门,关门,跪下,叩头,一气呵成。
“罪臣董抟霄见过中丞大人!”
“孟起,不止如此,本相此次来,还要依仗你呀!”庆童等董抟霄叩完,才笑着搀扶起来。
“从贼以来,每每夜不能寐,今日丞相来了.........罪臣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拨乱反正!”董抟霄哽咽道。
“本相知你心中委屈。”庆童笑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且问你,那朱重八招安有几分真心。”说着,神色严厉道,“陛下还等着回信,孟起实话实说,切莫自误!”
就像朱重八说的,招安这事,要看朝廷信不信他。若是信,一切好说。若是不信,一切休提。
“丞相,他招安之心有六成!”董抟霄小声道。
“哦?”这个答案比庆童心里预告高出许多,但依然味道,“为何六成?”
“那朱重八本不愿招安,可是北上一战被官军杀破了胆子。二来听闻朝廷大军调动,要剿灭他。”董抟霄小声道,“这等草莽人物,最是胸无大志,胜时不可一世,一旦败了,就想方设法想保住身家性命。”
“再有,此人和江南大贼朱五有仇,朱五在其身边埋了许多探子,让他寝食难安!”
然后,当下把朱重八和朱五的恩怨,还有周德兴的事一一道来。听得庆童,瞠目结舌。
“前有官军,后有朱五,朱重八不得不招安。投降朝廷他有活路,有富贵,若是落在朱五手里,嘿嘿!”董抟霄笑道,“那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既然如此,他归顺之心,怎么才有六成?”庆童琢磨道,
“此等人物毕竟桀骜,多疑。”董抟霄道,“有六成归附之心,已经难得。”说着,忽然一笑,“只要他肯归顺,不管几成之心,朝廷都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庆童沉吟下,说道,“本相来之前陛下交待,务必看清此人决心,若真心则可与朝廷高官显赫之爵。若无心敷衍,必调集大军诛灭!孟起,你说他归顺朝廷之后,是否能调转刀口,为南下先锋!”
“必然如此,他和朱五深仇大恨,他不去杀朱五,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