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远古流传下来的瑜伽术,尤其是古华夏流传的那些养生之术的动作,虽然大部分在历史的河流中慢慢遗失,但也不断的在科学的引导下改进,变成了当初凌心安工作之余放松的方式。
瑜伽和太极,这是他在地球唯二不多的运动技能。
难言的韵律随着凌心安的结束而消失,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不过一会儿,温怀仁的声音便响起:“凌师弟,你这些动作当真神奇,师兄我在一旁看了,情不自禁的被吸引。”
凌心安心中一乐,表面依然如常道:“温师兄,这些都是我之前从库房中找到的一本民间养生之术,觉得好用,便学了,哪天你有空,我教你!”
温怀仁道:“此术何名?”
“古瑜伽!”
温怀仁道:“那你一定要教我!”
对于温怀仁,凌心安是真的喜欢,这人毫无做作,素来都是温和有礼,从不卖架子,整个仙清门,他是最大的师兄,但凡和他相遇的,都恭敬行礼。
“那就有劳大师兄你带路了!”凌心安笑道。
温怀仁忽地明白过来,笑骂道:“你也如此,找打!”
当即在前方带路,朝山脚下飞奔,两人速度不慢,很快就来到了昨日的厢房,凌心安拉上钟无盐,朝矮峰而去。
广场上继续测试,今日主持测试的是林浩然,他那清冷的面容带着点潮红,显然心中激动,他在今日才被师父告知,由他来主持今日的测试。
今日的测试很简单,就是走问心路。
何为问心路,就是徒步走上主峰,测试自己的问道之心。
这些都是温怀仁一路上和凌心安讲的,三人边聊边走,约莫一刻钟,便到了一处山丘,以其说山丘,不如说山坡更为合适,只见此地正处于两峰之间,比起直耸入云的山峰,这个真的就是一处小三破,矮的不像话,此时温怀仁正一步步的走路上去。
转过一个弯角,豁然开朗,只见后方,出现一片小山峰,峰如破土而出的春笋,不高但笔直,四周幽静翠绿,三五排房屋矗立在那,安静带着清香,偶尔鸟鸣响起,难得的声音。
“宋师兄,在吗?”来到大门前,温怀仁的声音响起。
吱呀一声,门打开,露出一个年约五十的男子,斑白头发梳得笔直,褶皱的脸盘刻上了岁月痕迹,一身灰白素衣,只是一个袖口空荡荡的随风飘荡。
“温师弟,你怎么来了?”宋师兄看着门外的温怀仁三人,淡淡的惊讶色闪过。
“宋师兄,我给你送人来了!”说罢,他朝凌心安道:“这就是你的四师兄宋清河师兄,还不行礼?”
凌心安赶忙行礼道:“弟子凌心安拜见四师兄。”
宋清河望着三人疑惑道:“温师弟,这是何事?”
温怀仁笑道:“宋师兄,是这般这般。”
当即解释了一番,得知是掌门代收的记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