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语。
凌心安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江州城的成长对你们危险太大了,是吧,你们荒人想占领肇州,沿梧江进入漓江到橘洲,进而入长江,而长江第一站便是我信州袁州,袁州信州坐落长江尾,无险可守,只要占据长江沿岸,荒人便可以源源不断的从两岸占领袁州信州两地,要进入青州,必须占领江州,不过江州,你们永远无法北上,再加上本官现在是五州知府,到时候一定会发展信州袁州,所以才想着刺杀本官身边之人,然后挑起和江湖纷争,坐收渔人之利。”
桂从容和鹰钩男子脸色苍白。望着凌心安,心中首次感受到了恐惧,眼前的男子不仅仅只是江湖传闻中武技高超,治理江州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最恐怖的是此人的谋计。
“看来独孤将军打的你们节节败退啊!”凌心安道。
四大将军和东方大元帅同时和五夷战斗,所以一个将军统领士兵战一个夷族。
桂从容恢复神情冷冷道:“呵呵,有何凭证?”
凌心安望着他道:“就从你说的这句话就是凭证,如果真是通天门和杜家堡之人,听本官说自己是荒人,他们绝对是死不认账的,而你们连反驳都没有,再次,也是最根本的,他们根本就不敢去惹仙清门,就算要去杀仙清门弟子,绝对是灭口,而不是让他们逃脱,可你们的目标一开始就奔着本官之人而来,所以我一开始就不信你们是武林中人。”
说完,凌心安转身离去,吩咐郭松道:“好好的给我挖掘荒人的消息,千万不能让他们死了,不能让他们睡觉,一天轮番去拷问他,不给他喝水不给他睡觉,先拷问他几天再说,不能让他们死了!”
“是,大人!”
……
自从得知桂从容和鹰钩男子是荒人之后,和他们有过接触的商会和供应商全部心惊胆战,被人请到了府衙中去,整个江州城变得风声鹤唳,一些商会纷纷负荆请罪,主动撇清和桂府以及烟香阁的交往。
很快,三天后,郭松递上了消息。
桂从容二人确实是荒人,大体情况确实是如凌心安所言,但让他们对凌雪动手的原因其实是凌雪每隔一个月出去一趟,在他们看来,凌雪是替凌心安转移财富,而对她下手,是为了俘虏她从而得到凌心安的财富。
凌心安恻然,凌雪出去完全就是为了和矿藏的商会打交道,自从冶炼厂起来后,当初很多商会知道自己被凌心安坑了,又重新去寻找矿石。
而通过桂从容和鹰钩男子,郭松和钟无盐又打掉了一些地方探子,江州商会看着那些被斩杀的同行,得知是敌人探子时,不得不再次形成了阵营。
以前跟随凌心安一同发家致富的那些商会,隐隐然的成为了江州一帮,也是最大的一帮,他们信任和追随凌心安,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