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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大人!”
“现在奴隶那边管理的如何?”凌心安问道qute☆cc
“大人!”话未落,只听到前方传来了爆喝:“哪里跑?”
只见一道人影挣脱铰链,正朝着堤坝方向跑去,后方,几个民兵则是朝他追去qute☆cc
很快,那逃跑的奴隶被人摁住,士兵们立即上去一阵拳打脚踢qute☆cc
“住手!”冯宽广赶忙跑过去喊道,士兵们见到他,则是摁住了逃跑之人停止了动手qute☆cc
望着那一脸是血,全身散发着异味又各处伤痕累累的人,冯宽广恨不得杀了此人,正想和大人汇报一切还好的时候偏偏出了奴隶逃跑之事qute☆cc
“怎么回事?”凌心安望着他们几个问道qute☆cc
看到是凌大人,士兵们回道:“大人,此人想逃跑qute☆cc”
凌心安望去,只见是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身形瘦弱,脸上血水泥土混在一起看不清容貌,头发蓬乱,衣服也是破碎不堪,嘴里低声咆哮还有那一双凶狠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凌心安qute☆cc
“宽广,这样的事很多吗?”凌心安没有去问此人为何逃跑,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qute☆cc
“大人,有,但不多!”冯宽广低着头答道qute☆cc
“不多是多少?”
“这……”冯宽广怔住,不知如何作答qute☆cc
“实话实说!”
“回大人,每天约莫两三起!”冯宽广冷汗涔涔答道qute☆cc
“为何这么多?这些五夷之人宁死也不愿意在这劳作?”凌心安冷冷道qute☆cc
“大人!”冯宽广立即跪道:“是缺乏人手,我们不敢杀太多,而且逃跑的人都说自己是周人,我们不好分辨,只好惩戒!”
“是周人?”凌心安望着他,再望着那个被抓住的少年冷冷道:“你为什么逃跑?”
少年望着他,嘴角吐出血沫道:“我是周人,被五夷抓去当做前锋部队,好不容易活下来,我只想回去看看我家人!”
“你说你是周人,被五夷抓去qute☆cc你是哪里人?”
“儋州人士!”
“把他丢进河里给我洗干净了让我看看!”凌心安看着那满脸泥垢看不出模样的人道:“如果他敢反抗,杀了便是!”
“是,大人!”
扑腾便被丢进旁边河道,士兵下去直接摁住他的头给他揉搓着,少年想反抗,不管是力量还是气势都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只好大口的喘气qute☆cc
直到重新拉上来,全身湿漉漉的终于可以看出容貌了qute☆cc
黝黑颧骨和浓眉,尽管瘦弱,但体格看着强壮,凌心安望着他:“你说你是儋州人士,儋州盛产什么?”
“我们那有种长在海边上的,叫椰树,此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