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姗姗來迟,只带了贴身的三五个死士,根本就沒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若是以往,厉天闰说什么也要火冒三丈,但今夜不同,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苏牧葬送在此处,若方杰带了大批人马,反而坏了大事呢。
见得厉天闰居然将天字营的标长和校尉们都带了过來,方杰心中暗自鄙夷,大咧咧便进入了工坊之中,让匠师们找了个安稳暖和的小间,便吃喝起來。
只是厉天闰摇头离开之后,方杰才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双眸爆出阴险狠辣的光辉,死死盯着立在房中那失而复得的方天画戟。
“苏牧,你死定了。”
人生于世,其实差距并不是很大,特别是身居高位者,沒有半点本事,又岂能坐上这个位子,谁又比谁更精明,谁有是不开窍的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