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反手一巴掌便拍在了她的翘臀上。
雅绾儿还嘴硬,苏牧猛然一喝一拍屁股,全身通电了一般酥麻,不觉轻颤起來,脸色羞红能滴出水來。
雅绾儿此时满心羞辱,全然忘记了心中对方七佛的自责和愧疚,却真不敢再动了。
不管苏牧是否言出必行,她也不能冒这个险,只能任由苏牧将她扛了出去。
这阳光洒在身上,顿时暖洋洋地舒畅,又被苏牧如此扛着,雅绾儿不由浑身发热,却又不好开口讨饶。
穿过中庭之时,陈氏与几个贴身丫鬟婆子正在做女工聊家常,见得如此情景,老太太全然忘记了仪态,快步走过來,怒叱苏牧道:“牧儿你这是作甚。”
刚搬进宅子之时,陈氏还有些生分,可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陈氏很快就将这个宅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发现雅绾儿这么个苦命姑娘之后,母性大发,时常给雅绾儿做些精致吃食,又陪她说话开导她。
对于幼年失怙缺少母爱,又是方七佛这么一个大男人拉扯大的雅绾儿來说,陈氏的出现无疑弥补了她生命之中最渴望的那一部分,慢慢就被陈氏敲开了心防,这一路來的经历该说不该说都跟陈氏竹筒倒豆子般倾泻了出來。
陈氏是发自内心疼惜这丫头,见得苏牧欺负她,哪里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