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樨儿也是心头大怒。指着苏牧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这老妹子是不是你女人。那猫儿是不是她的。她的猫儿是不是你的。”
裴樨儿虽然刁蛮任性。但也是聪慧之人。这连珠炮一般的诘难。也是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陆青花自然是苏牧的女人。那么陆青花的猫儿。自然也就是苏牧的猫儿了。
苏牧知道跟这小姑娘斗嘴绝非明智之举。裴樨儿根本就是來挑事儿的。也不可能息事宁人。一时间也不好反驳。好在醉太平的掌柜在一旁斡旋说和。连柳工书也出面。一直说都是误会一场。
那裴樨儿见所有人都帮着苏牧说话。连柳工书这个当事人都开口了。生怕自己沒了借口。忿忿地推了柳工书一把。大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都被人骑在头上了。竟然还帮着他说话。你还有沒有卵蛋。”
作为世家大族的千金。裴樨儿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话來。大家都已经皱眉头了。不过谁不知道裴樨儿这小祖宗胡闹霸道。心想着柳氏虽然是新贵。但也是家大业大。苏牧一个外來的文人。又怎么可能欺负得了他。
再说了。人苏牧能够作出如此有深度的传世佳作。闻弦歌而知雅意。管中窥豹而略见一斑。人品德行自然也是杠杠的。
裴樨儿见得此状。当即挥手。怒斥道:“他驱使猫儿伤人就是不对。若伤到你家孩童。你们还会不会帮着他说话。”
她到底是江宁的小魔头。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闭了嘴。但见裴樨儿红袖一挥。朝身后的护卫们大声下令道。
“给我抓起來。扭送到官府去。”
诸多护卫也是哭笑不得。心说我的个姑奶奶耶。找借口也找个靠谱些的。这都入夜了。哪家衙门还开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