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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上那一件染血的外袍换下以后，赤着脚走出房间bqgtu点cc
海棠躺在小榻上一动不动bqgtu点cc
她走过去，确认海棠只是昏迷，尝试喊醒海棠无果，便果断放弃这件事bqgtu点cc
雪梅院静得吓人bqgtu点cc
卫灵儿走到廊下，狠下心，咬紧牙关，往外走去bqgtu点cc
除夕下半夜，整个郑国公府都十分安静bqgtu点cc
仆从们一年之中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候，而府中各处也极少的未落锁bqgtu点cc
卫灵儿起初是避开偶尔冒出来的仆人快步走bqgtu点cc
当扶风院离得越来越近时，她提裙小跑起来，一双脚早已冻得没有知觉bqgtu点cc
半晌，扶风院出现在卫灵儿视野中bqgtu点cc
发现扶风院这个时候仍旧掌着灯，她脚下的步子更快bqgtu点cc
一气儿跑到扶风院的院门外，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阻碍的进去了bqgtu点cc
……
舒瑾没有睡bqgtu点cc
他按照自己往年除夕的习惯，在偏厅供起一盏长明灯，独自守夜，借着这种方式怀念故去的母亲和长姐bqgtu点cc
庭院里忽而传来几声嘶哑的“大表哥”bqgtu点cc
这个称呼，除去卫灵儿，倒是从未在旁人的口中听过bqgtu点cc
可是卫灵儿这个时辰跑来扶风院做什么？
抑或听错了？
舒瑾眉心微拢，依旧坐在蒲团上bqgtu点cc
当再次听见有人在喊“大表哥”，他起身，抬脚走出偏厅bqgtu点cc
行至廊下，一眼望见卫灵儿bqgtu点cc
廊下挂着几盏灯笼，昏黄的光线落在她身上，舒瑾看清楚她的模样bqgtu点cc
一头长发披散，身上衣裳单薄，甚至在这样冷的天赤着一双脚bqgtu点cc
她循声朝他的方向望过来，脸上似乎有泪，眼底却擎满惊慌、害怕与无措bqgtu点cc
“大表哥……”
舒瑾听见卫灵儿嗓音嘶哑喊他一声，在他微怔的同时，赤脚奔过来，一下扑进他的怀里，骤然失声大哭bqgtu点cc
夏橘夏栀听见动静从屋中出来bqgtu点cc
舒瑾垂眼，看一看手指紧攥着他身上衣袍的卫灵儿，无声示意她们退下bqgtu点cc
离得近，他嗅到卫灵儿身上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味，也注意到卫灵儿脖颈上乌发遮掩不去的淤青bqgtu点cc
舒瑾眸光微凝，本该将她从怀中拉出来，却最终只是手指动作很轻拨开卫灵儿颈边散落的发，继而发现那些淤青痕迹应是指痕，是被人掐出来的bqgtu点cc
那个对卫灵儿做这种事情的人，手指很长，手掌宽大bqgtu点cc
应当是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