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mengzhu9♀cc”
裴谈盯着他:“什么刑具?”
大理寺的库房中,收藏着许多少见的秘密刑具,可裴谈也没有见过这种能把人头皮烫的焦黑的mengzhu9♀cc
沈兴文说道:“铁帽子mengzhu9♀cc”
裴谈目光微动mengzhu9♀cc
沈兴文悠悠开口道:“这是兵部才有的刑具,兵部负责打造各府兵器,这种铁帽子就是他们自己人打造的,旁人应该见都不曾见过mengzhu9♀cc”
没错,连裴谈都不知道mengzhu9♀cc
这个刑部来的年轻仵作,却不仅熟知各世家会豢养死士,更连铁帽子这种兵部独有的都知道mengzhu9♀cc
裴谈看着沈兴文,单是兵部这个线索已经可以牵连出很多东西了,若这个沈兴文是受人指使,故意到他面前说这些,那背后之人可以说策划极为缜密了mengzhu9♀cc
若沈兴文真的只是自己看出了这些,那他这个仵作,可说是极其高明了mengzhu9♀cc
沈兴文这时回身看向衙役:“将你的刀给我mengzhu9♀cc”
衙役警惕地看着他,片刻又看向裴谈mengzhu9♀cc
裴谈淡淡地,“给他mengzhu9♀cc”
沈兴文一笑,毫不避讳地从衙役腰间抽出了刀,然后用手拉了一缕死者的头发,挥刀斩断了mengzhu9♀cc
他把那一截抬起来:“大人请看mengzhu9♀cc”
连荆婉儿都看到了,那乌黑头发的底端,呈现一种焦黄的颜色,若不是沈兴文仔细到了扒开死者头发,根本发现不了mengzhu9♀cc
那沈兴文还把头发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确实是焦味mengzhu9♀cc”
荆婉儿下意识咬住了唇边mengzhu9♀cc
沈兴文这时看向裴谈:“铁帽子不像是烙铁,烧红了印在人皮肉上,头发根丝连接头皮,根丝的热度会一直延伸到人的颅骨,使人如同头顶着烈焰炙烤,远比烙铁残酷许多mengzhu9♀cc”
光是听着,已经让人头皮阵阵发寒mengzhu9♀cc
以前听说过宫里的人用刑,为了不被人看出,落下残暴的名声mengzhu9♀cc便使用极细的银针戳进人的体内,叫受刑之人叫天天不应,痛苦说不出mengzhu9♀cc而今这个铁帽子,更胜一筹,除非把死者的头发剃光,不然谁看得出头皮上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