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碰笔杆子,因此写的水平十分有限ba68· org
对着小土包叩了几个头之后,段青收拾着他的东西,准备离开,盘点了一下,将马良给他的小布袋和金玄令放在怀里贴身收好,昨晚烘干的衣物也放进包袱ba68· org
还有那口黑锅,这黑锅在落水时生死一线他也没舍得丢弃,现在当然也会继续带着,再有就是爹临行前送他的一小瓶一直没动过的沁酒,以及马良那柄飞剑了,这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刚好带着防身,比他那原来带的那把菜刀强多了,正好那菜刀昨天一阵混乱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ba68· org
此时已近正午,雾气在日光下早已完全消散殆尽,段青也准备上路ba68· org
现在他要走回到官道上,在这林中赶路太危险了,虽然有金玄令的指引,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马良大哥说的金玄宗ba68· org
段青叹了口气,迈步欲走ba68· org
他最后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丢下什么东西,视线在小土包前扫过,停留了片刻,小土包在树木林立的林间显得十分不起眼,他想记住这个地方,记住这两天发生的事情ba68· org
事实上就算他想忘也忘不掉,在他那平凡的生活中,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在他的记忆中是那么的突出!
突然,段青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感觉怪怪的,他又仔细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了小土包前的那块木牌上ba68· org
这木牌ba68· orgba68· orgba68· org段青仔细看着,走近了两步,突然眼睛睁得老大,感到脊背有些发凉ba68· org
他发现哪儿不对了,这木牌上面的字原本是马良长眠于此,可是现在这木牌上面却是乌良长眠于此,那马字上面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点ba68· org
段青冷汗直冒,他很肯定他之前没有刻错,而且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也看过,确实是马良长眠于此,可是眼下为什么会变了ba68· org
他又走近了一些,走到了木牌面前,蹲下仔细端详着,这一看顿时松了口气,只见上面一个淡金色的东西附着在马上面,因为跟木牌的颜色有些接近,远了看就像是一个“乌”字一样ba68· org
那东西一头大一头略小,形状不规则,就像是畸形的虫子一样ba68· org
应该是什么没见过的虫子吧,不然怎么会自己出现在上面,段青如是想到ba68· org
又仔细看了看,那东西竟然纹丝不动,他觉得有些奇怪了,就随手捡了根枯枝试着捅了一下,触感有些硬,不像是虫子,而且跟木牌粘得很紧,他捅了好几下也没捅掉ba68·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