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在担心我啊。
没看错吧。
施奕文用笑容示意她宽心,迎着他的目光,颜如玉心说到。
“我不是担心他,我是在担心他的粮食……”
“施公子,敢问这粮呢?”
不知趣的声音传了过来,郑一官冷笑道。
“粮?”
稍有些不悦的施奕文,朝着河面上看了眼,说道。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粮,就在这河里。”
靠着河,你们就不知道捕鱼吗?
他们肯定是知道捕鱼的,河边晒的就有渔网。
他刚一说完,郑芝虎就哈哈大笑道。
“粮就在这河里,就在这河里……哈哈,你们听听,大哥,你听听,就在这河里,咱们让这小子耍了!”
瞬间,周围尽是一片哄笑声。
“好一个粮在河里!”
郑一官冷笑道。
“来啊,取网过来,有请施大公子怎么把够几千人吃的粮从水里捞出来!”
片刻的功夫,就有人捧来一面渔网——原本就在河边晒着。
“施大公子,请!”
郑一官沉声道。
陈德也跟着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时,一旁的杨天生则冲他摇摇头。
“哈哈,好说。”
施奕文随手接过渔网,然后说道。
“一张不够,把那边的晒着的都拿过来……”
“六爷?”
“都取过来!”
郑一官哼道。
很快,河边晒着的渔网都取了过来,瞧着那些渔网,施奕文扭头问道。
“如玉,这网我能剪了吧。”
剪了?
颜如玉一愣,随后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
“你,你随意。”
随意?
随意剪网?
周围的人都傻了眼。至于郑一官也摸不着头脑了,满面疑惑的盯着他。
这施大公子要干什么?
“这网是谁的?让他们过来帮个忙。”
“还有,那边的大毛竹也取几根过来……”
“先劈开几根,有铁丝吗?”
“绳子也行!”
“剪刀呢?”
……
循着施奕文的吩咐,十几个渔夫也都跟着忙活了起来,虽然剪网的时候,心痛的直摇头,可却也不敢逆着他的意思。
毕竟,大当家的在那呢?
他们忙活的时候,周围的人却像看戏似的瞧着。
他想干什么?
“石头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小雪跑过来问道,神色有些不安。
“抓鱼啊!等晚上,石头哥做道好菜给你尝尝!”
粮食在那?
当然是在河里,被郑一官逼着站出来的施奕文,只能问河里要粮。
河里的粮,自然就是鱼了!
河里有鱼吗?
肯定有!
之所以如此确信,是因为这个时代捕鱼方式太原始太落后了,就是渔夫在船上撒网,或者用鱼鹰抓鱼,说白了跟蒙差不多,即便是一网撒住了鱼,收获也不多,既费力又没效率。可就是这种方式,一直用到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北方地区,甚至一直用到七八十年。
原始的捕鱼方式生产效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