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就连那样的感情也都像是浸透在了空气中,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几天后奴良鲤伴外出带回去了一些东西给组里的妖怪。
纳豆小僧他们拿着望远镜和万花筒对比哪个更有意思,毛倡妓和首无他们则对着第一次见到的拼图认真的研究
黑田坊看向了唯一一个还没有拆开的盒子,不由向奴良鲤伴问道“二代目,这个是什么”
其他的东西都已经被奴良鲤伴打开只简短说了几句怎么使用就给了出去,唯独这一件还包装得好好的没有拆开,也没有说明。
奴良鲤伴顺着黑田坊的目光看去,“这个啊这个是其他用处的。”
黑田坊闻言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但等到奴良组的妖怪热热闹闹的玩起来的时候,黑田坊注意到奴良鲤伴拿着那个扁扁的长方体盒子离开了。
黑田坊不由跟了出去,“二代目”
奴良鲤伴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出去一下,不用管我。”
等到看不到奴良鲤伴的身影了,黑田坊却依旧还维持着在思考的姿势。
这时,他的肩上搭上了一只手掌。后方的妖怪不由叹息道“是去找那位了吧。”
黑田坊动了动肩,让那只手落了下来,“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
青田坊不解“那你看着二代目在想什么”
黑田坊皱了皱眉,“我只是怕二代目只是在勉强。”
“我倒是觉得二代目不会勉强自己。”青田坊直白的说道。
黑田坊想了想,摇头叹了口气,“也是那之后一直以来二代目也只有在他旁边才能笑得多一些。”
奴良鲤伴一路走到了熟悉的那栋宅子前。
宫崎佑树刚刚洗漱一番,换了干净的衣服,甚至连身上的水汽都还没有消退就看到了出现在自己屋子里的奴良鲤伴。
“哟”
宫崎佑树倒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所以没有任何的惊讶。
整理了一下自己衣领的宫崎佑树问道“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带了件礼物给你。”
奴良鲤伴说着走到了宫崎佑树的面前,将手里的纸盒递了过来。
同时他轻轻的嗅了嗅宫崎佑树身边的气味,比之往常,好像多了些什么,但是仅仅只是一瞬的感觉,那感觉很快的就消散了,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什么”宫崎佑树注意到了奴良鲤伴的动作,只是佯装不知的接过了盒子。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奴良鲤伴扬了扬下颚,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
宫崎佑树也就不多问的拿着盒子在一旁坐了下来然后拆开来看。
在方方正正的盒子里摆放着一整套全新的西装。
宫崎佑树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向奴良鲤伴,后者正抱着屈起来的一条腿的膝盖,然后双手搁在膝盖上,捏着下巴坐在宫崎佑树的面前静静的看着他。两人对上目光之后,奴良鲤伴这才开口解释道“之前好像没有看你穿过西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