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太的獭狸妖怪吗”
宫崎佑树疑惑的看向奴良鲤伴,而后者的目光随意中却又带着几分的认真,静静等待着宫崎佑树的回答。
宫崎佑树作势回忆了一番,却是摇了摇头,“不认识。”
奴良鲤伴于是换了一种说法,“那是一个看上去宛如少年的妖怪,有着棕色的短发,化作人形会有着两只小小的动物耳朵。”
宫崎佑树点了点头,“嗯,见过。”
奴良鲤伴“可以说一下是怎么认识的吗”
宫崎佑树笑了笑,也不隐瞒,“之前有一次在院子里喝茶,不知道哪里跑进来了一只獭狸,他眼巴巴的看着我盘子里的油豆腐,我就喂了一次再后来有一段时间粮仓总是会多一些粮食,几次看下来发现都是晚上才会多,所以就试着守了一下,然后就把它抓了个正着。”
宫崎佑树说道,“不过他说他的名字叫做阳。”
“怎么了吗”
奴良鲤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几天的事情说给了宫崎佑树听。
奴良鲤伴“你说的那只叫做阳的獭狸应该和我说的干太是同一只这一次外出也是因为他。”
即便奴良鲤伴没有说明白,但宫崎佑树也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
“他在狩猎人类”
“嗯。”
宫崎佑树皱了皱眉,“但是我看到的他,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妖怪。”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奴良鲤伴并没有把话说出来。
那只妖怪是故意猎杀人类的。随着他吃下的人类越来越多,他的妖力也越来越强,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杀了他
奴良鲤伴不由想到了那个被自己用弥弥切丸将身体插在墙上的妖怪。
“杀了你、杀了你”
就连首无他们都不由震惊于面前这只妖怪的憎恶,而即便是在快速的流失着自身的妖力,他也好几次差点挣脱首无的红弦。
这样的情况不由让黑田坊他们都感到心惊。
反倒是奴良鲤伴,依旧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个渐渐摆脱了丑陋模样,而露出了自己真实外貌的妖怪。
奴良鲤伴抽出了弥弥切丸,平静的问道“为什么这么恨我”
妖怪捂着伤口,无力支撑的跪倒在了地方,而他的目光却依旧死死的盯着奴良鲤伴。
“只有杀了你那位大人、才会看到我”
首无依旧警惕着只能够苟延残喘的妖怪。他皱眉问道“哪位大人”
妖怪颤抖的动了动手,众人注视着,只见他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怀里
奴良鲤伴下意识的喊道“住手”
但首无的动作却比奴良鲤伴更快。
他收紧了手中的弦,而那妖怪也终于的没有了气息。
静默了一会儿,奴良鲤伴走到了已经死去的妖怪面前蹲下,然后将他翻过了身。
奴良鲤伴从他的怀里取出了一直保存完好的花枝。
毛倡妓走上前来,愣愣的看着那枝樱花,“这是”
和毛倡妓他们因为距离所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