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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似乎一股脑的冲了上来,和酒精一起催着人沉沦gusec○ org
常年战斗的奴良鲤伴皮肤并不算白,但也还轮不上黑,那是时常在阳光下运动后极为健康的肤色gusec○ org
宫崎佑树用膝盖顶开那双修长的双腿,握着肌肉紧实的小腿,猛的压低了身体gusec○ org
奴良鲤伴闷哼了一声,紧绷着的腰腹猛地一拱,围绕着自身稳定的畏都散了一瞬gusec○ org
汗水顺着宫崎佑树额头滑下,落在了奴良鲤伴的胸口上,然后又顺着胸前的肌肉滚落下去,浸入那乱成了一团的衣物中gusec○ org
额头上都是汗珠,宫崎佑树微红着眼压低了嗓音似笑非笑的问道“这么刺激吗”
刺激到就连妖怪一贯自保的畏都没了正形gusec○ org
要知道像是奴良鲤伴这样的百鬼之主,可以说是无时不刻都身处于危险之中,若是散去了畏无异于是在等死了gusec○ org
“嘶慢、等呃”声音被撞动得破碎,身体大力的晃动着模糊了视野gusec○ org
完全无法逃离,那双手便是禁制,完全的压制住了奴良鲤伴身体下意识的挣扎gusec○ org
“宫崎大人”
半途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孩童稚嫩的声音gusec○ org
奴良鲤伴的猛地一哽,硬生生的咬牙压住了唇边的声音gusec○ org
双手撑在榻榻米上的半妖下意识的用力,蝴蝶骨和身上的肌肉一同鼓起,在灯火之下布着汗水的身体润滑细腻,反着可口的光泽感gusec○ org
宫崎佑树闭了闭眼,握着奴良鲤伴手臂的手掌一用力便将人拉了起来gusec○ org
两人身体毫无阻隔的贴在一起,极为紧密,却是逼得奴良鲤伴又张开口嘴,控制不住的大口喘出一口气来gusec○ org
宫崎佑树从后方伸出两根手指来压住了半妖的唇舌,然后对外面的孩童做出了回应gusec○ org
“怎么了”
那声音比之往常要沙哑许多,带着莫名的颤栗感,让人听着便麻了耳朵gusec○ org
只是这些对于不通晓人事的孩童来说是感觉不到什么的gusec○ org
那孩子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也流畅了起来,“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有些害怕会不会有妖怪啊宫崎大人”
宫崎佑树忍不住的轻轻笑了一声,不过这笑声也就只有奴良鲤伴才能听得到了gusec○ org
他把玩着手指间的舌头,轻轻咬了咬嘴边的耳垂,“怎么办,你的声音好像被听到了还被当做妖怪了gusec○ org”
宫崎佑树眯了眯眼,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