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撩得不上不下,又心痒得很、躁动不已。
偏偏始作俑者对上自己的眼神又非常无辜,好像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过分”一般。
夜色渐深。
朝利雨月穿着简单的浴衣,松散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衣服是管家离开前准备好的,非常合身。不过朝利雨月过去并没有在这边留宿过,按理来说管家应该不清楚他的穿衣习惯和尺寸。
朝利雨月甚至准备好了和giotto他们一样穿着西式睡衣的。
房门被敲响,正用着毛巾按压着自己一头长发的朝利雨月闻声看去,然后才回应道“进来。”
屋外是同样带着一身水汽,看样子也已经洗漱过一番的宫崎佑树。
不过他的手中依旧是托着托盘,其中还放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
“这是”
“牛奶,喝了能睡得更好一些。”宫崎佑树走到朝利雨月旁边,然后将茶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宫崎佑树疑惑“怎么了”
朝利雨月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笑道“只是觉得或许我们都没有发现,你真的很会照顾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还是说这是因为谁养出来的习惯吗
不是他那么
“别乱想。”宫崎佑树拿着托盘站在一旁,“只是看你们辛苦而已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毕竟不是谁都的愿意这么养着他这个闲人的虽然他的能力很好用,但无奈根本不能常用,只能常年“锁”起来。
“走了。”
宫崎佑树说着便要离开,好像之前在浴室里的那些话都已经忘记完了一样。
朝利雨月“”
等到宫崎佑树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甚至已经扭动了,朝利雨月才出声道“等等吧。”
宫崎佑树回过头去,朝利雨月便也扬了扬手上的毛巾,“帮我擦擦头发怎么样”
朝利雨月的头发其实算不上非常的光滑,但也绝对算不上粗糙。
他的头发偏硬,就像他骨子里的坚韧一般。
宫崎佑树一点点的擦拭头发,手上的动作轻柔,中途也没有扯弄到头发,好似这种事情他过去曾经做过千百次一样的熟练。
朝利雨月则捧着那杯牛奶一点点的喝了下去。
明明他很久都没喝了,也算不上多么喜欢这个的味道,但他还是喝干净了。
头发一点点的干爽,两人之间静默无言,却并不显得尴尬。
这样安静的氛围让人格外的舒服。
不过朝利雨月想或许宫崎佑树并不觉得安静。
好一会儿之后,宫崎佑树才收了手。
宫崎佑树“好了。”
“多谢了。”朝利雨月侧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见宫崎佑树在旁边的叠好毛巾,作势要离开这才终于没忍住的说道“我以为你会留下来。”
说话的朝利雨月语气中颇有些怨念,显然他没有想到宫崎佑树还是这个样子。
难道是他误会了
但是之前浴室中的宫崎佑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