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庄头太轻浮了“雅竹,你说本宫忙,抽不出空,让齐嬷嬷去见一见她即可”
雅竹正在转身,太子妃却叫住了:“等等”说着回头对信阳公主笑道:“咱们又不忙,她有心来谢,咱们就见见吧!”
信阳公主却蹙起了眉,显然她不想见
太子妃知道信阳公主在想什么,他们这些皇室贵胄,不知多少人想要攀附,能不见就不见,若见了,是个爱往上贴的,甩起来倒也得费一翻功夫
“行啦,雅竹,你去请她来”信阳公主也懒得推了,揉了揉太阳穴对太子妃笑道:“你可比我贵重多了,就算真要贴,也是贴你!”
“三皇姐又笑话我”太子妃说着,却眼有得色太子,谁不想攀附,除了今上之外最尊贵之人!而她是他的太子妃,是除太后皇后之外最尊贵的女子就算是公主们见到她,都自觉矮一节
雅竹行了礼,便转身出去
花厅里,叶棠采正喝着茶,这是冬天晒下来的梅花茶,清香怡人,再配着梅花红豆甜糕,挺好吃
这时雅竹走进来:“褚三奶奶,请随奴婢往这边走”
叶棠采和秋桔惠然俱是一怔,按惯例,自己不是该被嬷嬷或近身丫鬟打发吗?怎么还真要见?
现在也容不得她细想,秋桔和惠然一人捧着一个瓶子,跟在叶棠采的脚步出门
顺着鹅卵石小道而去,一路分花拂柳,走了一刻钟左右,终于来到了公主所居的正房正院
抬头只见一片粉垣,里面数楹修舍,湘妃翠竹繁茂林立入门抄手回型游廊,抬头就见两间华丽的垂花门楼,往上就是三间大大的正房,飞檐翘角,琉璃瓦斑斓眩彩
“褚三奶奶,请”雅竹已经站到了正房前面,掀着灵兽呈祥绣锦夹板帘栊
叶棠采与惠然二人走上前,钻了进去,等到雅竹进来,才跟着雅竹身后
雅竹在东次间的珠帘下停下,叶棠采也跟着停下,不敢多走一步
接着雅竹就走了进去,给里面的人见礼:“公主,太子妃娘娘,褚三奶奶到了”
信阳公主和太子妃正端着茶盅,听着俱是一顿,然后先后放下茶盅
信阳公主笑:“请进来吧!”
“褚三奶奶,请进”
座上的二人只见珠帘被掀起,一名美若瞬华的少女缓缓而来,一瞬间,好像整间屋子都被点亮了一般
随着她的步代,暗红绞花水华裙摆划出风流旖旎的弧度,腰垂碧玉步禁,头上金红色的华胜流苏轻晃,陷在乌压压的头间,显得特别的华艳高贵
少女已经上前,微微福礼,声软娇脆:“妾身叶氏,拜见公子殿下,拜见太子妃娘娘”
信阳公主和太子妃已经被叶棠采的气质惊了惊,太子妃说:“起吧!”
叶棠采这才站直身子,微微抬起头
信阳公主和太子妃均是倒抽一口敢,整个人都惊了
眼前的少女微微低垂着眼,却难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