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拖油瓶,大妹妹很快就会知道!”
现在,先给她一个预告,到时再公开他的身份,那才叫有趣!
“我有问你话吗?”不想,叶棠采这才长睫轻抬,那眼神像是施舍似地扫了他一眼“我坐在这里,一句没说没问,你就在这里喋喋不休,就这么点事儿,就足够让你这般得意忘形?”
许瑞听得她这话,脸就僵了僵,这是讽他小家子气,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
许瑞恼羞成怒,偏驳无可驳,便冷哼一声:“所有一切,都掌握在我手里,总有你跪在我和我娘面前的时候!”
说完,便转身离去
秋桔看着他的背影,冷森森的:“真是下贱,总来找骂”
“吃早饭吧!”叶棠采嗤笑
几人用过早饭,又去了秋家看望温氏,这才回定国伯府
走进穹明轩,就见褚云攀坐在西次间的太师椅上,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封信
看到她进来,他便是一笑,把信拿起来:“康王,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叶棠采听着便是双眼一亮:“许大实要回来啦?”
“是!”褚云攀说,“这封信送出去之前,已经开始上路了大概三月初会抵京”
叶棠采接过信,打开来,看得眉飞色舞的
“我要出门了”褚云攀说着就站了起来
“去哪儿?”叶棠采从信里抬起一张明艳的小脸,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个小模样,令褚云攀想上去捏一捏,但到底忍住了,“就是办眼前这一桩事儿明天晚上,半夜里,你把那东西放进去”
叶棠采听着浑身一凛,便点了点头
褚云攀转身出了门,叶棠采看趴在窗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她才滚到罗汉床上,打开信来看了又看,这才欢喜地笑着
笑着笑着,她小脸突然又僵了,她忘记问鸭子糕的事情了
晚上,秋桔在厢房里歇息,而叶棠采和惠然躺在正屋里
差不多子时的时候,二人便悄悄起床,叶棠采从后院里把那只猫抱起来
予翰早就等在穹明轩外头,见二人一身黑色斗篷出来,便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出了门,小巷里早有一辆黑色小马车等在那里
二月中旬,大齐还是非常冷,春寒峭料,一片寒冷百姓们早早就安歇了,有些富户才在门外挂着两个灯笼,但大多房屋都是黑乎乎一片大街上,自然也是一片漆黑
但今天是十五,满月特别的亮,习惯了黑暗,倒是看得一些事物
一辆小小的黑色的马车走在大街上,生怕惊扰了人,走得慢悠悠的
马车一走到了靠近靖隆街便拐进一条小巷,停了下来
三人下车,在予翰的带领下,左穿右拐,来到了靖隆街,远远的可以看到太子府的侧门
几人躲在巷子里,予翰道:“这边是最靠近太子书房的位置”
叶棠采点了点头,从怀里抱出这只独眼的猫来,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