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许瑞、叶承德和殷婷娘第一时间来到了窗边,激动地往下看大堂的人起哄着也往窗边挤:“快看快看!”
众人望下去,只见下面大大的黄色旗子开路,鼓乐震天一行三人被前呼后拥地走出来为首的那人头戴金花乌纱帽,身穿大红袍,脚跨金鞍红鬃马,正是状元郎出来后,他第一时间转过头来,望向这边,远远的,只见他容貌华丽,眉目疏朗叶棠采看着便是一喜:“三爷!”
褚云攀知道他们就订了这边的座席,出来第一时间就望过去,只见人挤人的一排窗户里,一张明艳的小脸朝着他笑他心里大乐,便朝着她招手然后下面罗鼓开路,状元、榜眼和探花被持卫护着,缓缓前行,百姓争相追着看,那些小孩子们一边跑一边叫着笑着,说以后也要中状元游街,一片片一热闹非凡“啊!三郎中了!三郎中状元啦!”褚伯爷激动得满脸潮红,老脸发烫,恨不得晕死过去“这……真中了!”温氏笑着,回头看到女儿那张明艳的小脸,一时不知为何,居然哭了出来“哎呀,这是少年会元吧!居然中状元啦!”大堂上的人也是一片片惊呼声叶承德和殷婷娘脸色剧变许瑞和张博元却是呆在那里,只觉得头脑嗡鸣怎么中了?怎么会中的?咱们不是说好不中的吗?怎么会中了的?
刚刚他们还可着劲地埋汰人家,说人家会跟十年前的某会元一样倒霉催,落得个同进士的下场,哪里想到,人家不但不是同进士,还进了一甲,状元及第!
现在他们的感觉是,啪啪啪啪,脸好像被人抽着!打着!一阵阵的发疼发烫,羞愤欲死“怎会这样的……”吴爷也是脸色尴尬啊,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老爷”这时楼梯口跑进来一名小厮,“可算找到你了!好好的看殿试,你怎么溜了?”这正是吴爷的小厮吴爷哪还顾得上解释,只皱着眉道:“那个少年会元,不是一直在磨墨么,怎么会状元及第了?”
众人听着,都竖着耳朵那小厮说着就有些神采飞扬:“原本,人人都以为他要交白卷了”
毕竟是少年会元,在场的官员们个个都知道他,也认得他,看着他磨了半场墨,很是诧异正宣帝坐在龙椅上,也是颇为失望,然后不再看他,把目光投到别的考生身上了谁知道,剩下最后两刻钟的时候,他才放下了松烟墨,提笔奋笔疾书
正宣帝和众官员见那个磨了大半个时辰墨的少年会元终于动了,便以为他见时间到了,实在想不出来,便随便写点东西应附抬头望去,却见他坐资端正,皎皎如明月的脸庞冷若清辉,不见一丝一毫的慌乱与焦急,好像原本就该如此的一样众人不敢惊异只见他提笔疾书,期间不作停留,不神思众人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他这大半个时辰居然是在打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