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容王前面三人均已经娶妻,容王年仅十七,未娶现今正宣帝三个儿媳均在此处太子妃听着鲁王妃的话,脸色一变,原本就长得严厉的脸,更加严厉了鲁王妃见她脸色有异,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刚才的话触到她的某些痛处?想着,鲁王妃便暗暗后悔鲁王妃正想把话圆过去,不想,一名宝瓶纹样妆花褙子的娇俏少女突然开口道:“当然认识,太子妃娘娘最是欣赏我和小嫂嫂的泡茶制花手艺年前,时常唤我和小嫂嫂进府,给娘娘和太子殿下泡茶呢!”
说着,一脸热切地看着太子妃褚妙书暗暗为自己的小聪明和小算计得意现在自己说了娘娘最欣赏自己和小嫂嫂,往后太子妃再唤人进府,也不好不唤她了吧?
听得这话,在座的贵夫人和贵女们俱是一怔信阳公主一脸诧异地看着太子妃:“居然有这种事?好歹也是在我那处认识的,你叫她进去,也不告诉我,神神秘秘的”说着笑了起来但太子妃却笑不出来了,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肉跳若是以前,这事情说破出去,也没有什么但太子最近多事之秋,苗基和的事情还新鲜着太子以那样的名声被罚了禁闭,别人已经认定他是个玩男人的断袖了!而且去年他又娶了白如嫣这样一位美人进府,众人联想起来,总觉得微妙后来得出一个结论,太子好色,而且荤素不忌现在褚妙书居然说她常召叶棠采姑嫂进府,若只褚妙书一个便罢,偏还有个叶棠采,还长了这么一副容貌褚妙书还特意加一句:给太子殿下泡茶!
太子妃和太子原本就对叶棠采有着不可告人的龌龊目的,心里有鬼,被褚妙书一说,信阳公主一问,太子妃心就突突地跳“娘娘……”褚妙书看着太子妃,一脸殷切之态,正要为年前的事情道歉,“我……”
“那时正清闲呢!”太子妃呵呵一笑,打断了她,“当时褚三奶奶所制干花特别合我心意,也能给我安神,所以叫了一两次进府来制花,顺便也泡了几杯茶现在忙碌,倒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了”
站在太子妃身后的琴瑟道:“娘娘才跟奴婢说,过几天去褚三奶奶府上取一些干花呢”
点明是真的想要干花而已,所以到府上来取叶棠采笑道:“好”
太子妃听着,心里隔应得慌,她花了这么多时间,结果,还是一场空!
而且叶棠采答应得爽快,一点也没有年前巴巴上来送礼的倒贴之态,心里一阵阵的发堵,手紧握着,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了好好好,好一个白眼狼,翻脸不认人的!
以前多卑微啊,现在居然敢在自己跟前蹦哒起来了“三弟妹最近够忙的吧!”鲁王妃见太子妃避忌这个话题,连忙岔开,说点别的,“今儿个帮着母后准备琼林宴,到了月中,康王也该到了,这次大胜而归,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