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下了梯子,沉声道:“父亲受辱,孩儿痛似锥心,恨不能替父亲分忧!”
郭威摆摆手笑呵呵地道:“朝堂上的蝇营狗苟而已,无需放在心上。大郎,你久在军中,没有在朝廷任职历练过,要知道坐镇中枢,上佐天子,下统百官,远比带兵打仗困难麻烦多了。等邺都的军务理顺,我找机会让你回京任职,在开封混个三五年,这些腌臜事也就不会令你心烦了。”
柴荣苦笑,他倒是宁愿永远留在军中带兵。
“李业拿黑火雷一事来刁难父亲,说起来孩儿也有责任。要不是去年孩儿在沧州得罪刘....官家,他也不会记恨父亲。”
郭威继续翻箱倒柜地寻找册子,不以为然地道:“官家年轻,小孩儿心性,过两年长大明白事理,不会将这些小事放心上的。倒是李业这狗东西要小心,经常在官家面前挑拨离间,说什么顾命大臣把持权力,皇帝犹如玩物之类的屁话....”
柴荣张张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了。
从沧州的接触来看,刘承祐此人天性凉薄,歹毒凶狠,只怕不会像父亲说的那样,过两年年纪大些,就能转变性子做个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