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一脸畏难。
朱秀朝两名跟随他的卫士使眼色,两人会意,一人二话不说抱住裴缙,另一人略显粗鲁地卷起他的裤腿,将长袍下摆塞进腰带里,脱去鞋履袜子,还推了他一把,裴缙惨叫着站不稳身子,一脚踩进泥水洼里,溅得满头满脸。
朱秀满意地道:“这就对了嘛,天气逐渐炎热,光脚踩在泥地里,冰冰凉凉多舒服。你看看你的腿,比那些挑沙土的大姑娘还白,像什么样子!还有头上这乌纱,也给我扒了,老百姓见你戴着官帽,都不敢说实话,往后下田只许裹块方巾....”
裴缙哭丧着脸,沾满汗水的乌纱也被扯掉:“少使君教训的是,下官记住了....”
“嗯~还有新迁百姓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抓阄划分田地的事情也要抓紧,这件事你给我盯死了,不允许有任何掺假,也不许任何人插手。
现在邠州逃来的百姓越来越多,要让头先来的人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当作表率,传开了,邠州百姓才会安心在泾州扎根。”
朱秀又叮嘱他几句,裴缙认真记在心里,拱手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