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吸引大批百姓迁往定居。
如今,不光邠州,宁州和京兆附近,乃至更远的坊州都有百姓不远千里赶来,想要迁移到泾州居住。
乞活道里充斥天南海北的口音,百姓们憧憬泾州的美好生活....”
朱秀也不打断,听着陶文举在那感慨似的一番吹捧,笑道:“乞活道又是何意?”
严平刚要开口,陶文举又抢先道:“阳晋川河谷道连通邠州和泾州,乃是百姓迁移的必经之路。有的百姓流离失所而来,途径河谷道时受到军士官吏的照拂,对于他们来说,外州已经失去活路,唯有逃往泾州才能求得活命的机会。乞活道之名从百姓口中传出,久而久之,就成了河谷道的名称。”
“原是如此。”朱秀动容地叹息一声,在强大的宣传攻势下,泾州仿佛成了关中百姓躲避战乱的净土。
严平被抢了发言的机会,恼火地怒视陶文举一眼。
陶文举偷偷拱手咧嘴嘿笑,以示歉意,实则没有半分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