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怎么说呢,朱秀人品才学肯定是没问题的,与我也很谈得来,否则我与他也不会兄弟相称。但朋友归朋友,涉及自家妹妹的婚事,当然得慎重考虑。”
“兄长之意,朱秀的家世还是薄弱了些?”符金盏看他一眼。
符昭信坦然点头:“以他的家世,做我符氏的姻亲,确实有些不够格,只怕符氏会变成开封勋贵世家里的笑话。当然,这只是其中一方面的因素。
二妹的性子你也知道,从小就不是安分之人,也不如你懂事得体,她成婚以后,如果夫家势弱,只怕压不住她,万一闹到最后一拍两散,往后二妹自己的日子不好过,符氏也跟着蒙羞....”
符金盏愣了愣,禁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兄长是担心,朱秀出身低,将来受咱们二妹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