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拳,骂骂咧咧。
关铁石揉揉胸口,嘀咕道:“只怕帅爷在少使君面前,也是无所遁形,被看个通透.”
史匡威瞪他一眼,压低声道:“你再亲自跑一趟陇山关,让魏虎回来!告诉他,让他别犯糊涂,只要他回来,就还是彰义军牙内都指挥使。原州苦寒,他占据几处关隘,又能有多大作为?”
关铁石迟疑道:“帅爷,此事您最好还是与少使君商量商量.”
史匡威虎着脸道:“老子当然会找朱小子谈!只是不管怎么说,算是我对不起魏虎,若没有朱秀,接掌彰义军的应该是他才对!”
关铁石幽幽道:“没有少使君,彰义军只怕早已分崩离析,哪里还会有今日的盛况。”
史匡威眼里有些黯然:“魏虎还有回头路可走,只要他回来,我便既往不咎,朱秀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会给魏虎一条生路的。”
关铁石抱拳道:“帅爷心意,卑职明白了。事不宜迟,卑职连夜就出发。”
“辛苦了,注意安全。”史匡威重重拍拍他的肩膀。
目送关铁石离开,史匡威低头紧锁眉头,思考片刻,往办公房所在跨院走去。
一路上,史匡威使劲揉搓黑脸,让僵硬冷肃的脸色看起来柔和一些。
朱秀靠坐着太师椅,拨弄盖碗,思索着什么,察觉有人在房门口探头探脑,撇撇嘴哼道:“来都来了,还不进屋?”
史匡威搓着手跨进门槛,嘿笑道:“闲来无事,过来看看,没打搅你吧?”
“怎会,帅爷请坐。”朱秀让出主位。
史匡威急忙上前两步将他摁回到椅子坐好,自己坐到一旁。
朱秀也不矫情,打趣道:“你这样子,像是有事相求?”
史匡威瞪眼道:“咱爷俩之间,还有啥求不求的?自家事,好商量嘛!”
朱秀眉梢轻扬,双目炯炯,忽地道:“你怕我杀魏虎,想保他?”
“咳咳!~”史匡威正剥开一瓣黄柑塞嘴里,心神一慌,差点卡主嗓子眼,一顿猛咳嗽,抚了抚胸口,连灌几口冷茶水才舒缓过来。
“你你小子究竟知道多少?”史匡威睁大眼。
朱秀淡淡道:“与你知道的应该差不多。陇山关外的吐蕃人,是魏虎故意招来的,他率领本部兵马前往救援,暗中联络几处关城镇将,造势作出一番吐蕃人要大举进攻的架势,以此为借口不断向泾州索要钱粮。
养寇自重的老把戏而已,不足为奇。”
史匡威黑脸满是惊骇,嘴唇哆嗦着:“你小子手里,死死捂住的那支藏锋营,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
朱秀略显嘚瑟地笑道:“在彰义军辖境内,基本可以做到无孔不入!”
史匡威嘴角抽搐,泄气般苦笑道:“还真是瞒不过你。说说吧,你打算如何做?”
朱秀收敛笑容道:“你想让我装作不知情,不追究?”
史匡威叹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