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时与他颇有交情。”
“怎么,你想劝降此人?”柴荣想了想,确实对李德明印象不错,是个有风骨有才识之人。
朱秀道:“臣已经派遣武德司潜藏在江宁的察子早做安排,说不定有希望能招降李德明!”
柴荣点点头,没有问太细,只道:“既然你有把握,放开手脚去做,若能招降李德明,朕一定大加重用!
对了,孙晟也不错,年纪大了些,若是能一并招降,朕算你大功一件!”
朱秀苦笑道:“孙晟是南唐元老,早年追随李昪起事,在江南根深蒂固,只怕不会轻易投降。”
柴荣不以为意:“能收降最好,若是不能也不必强求。不过朕看这老儿骨头倒是硬,不管降不降,朕都不会放他回去,就让他留在军中,亲眼看着江南之地,是如何一步步为我军所攻破的!”
朱秀张张嘴,却见柴荣满眼睥睨,嘴角笑容冷酷轻蔑,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看样子,孙晟还是无法逃过被监禁的下场。
想来是他之前觐见柴荣时,态度倨傲出言不逊,惹怒了大周皇帝。
朱秀苦笑,孙晟也是江南士绅阶层的领袖之一,如果有可能,他倒是希望劝柴荣把他放回去,好让江南士人感受大周皇帝恩慈。
可惜在柴荣看来,或许他更希望让江南士人惧怕。
傍晚时,柴荣留朱秀在御帐内一同用膳,直到夜里,朱秀才离开御帐,返回自己的营帐。
夜色下,远远的,朱秀就看见有一人站在营帐外,走近一看,果然是李德明。
“呵呵,让德明兄久等了,快请进帐歇息。”
李德明点点头,“多谢。”
进了大帐,史向文早就趴在榻上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
朱秀拨亮灯火,搬来两个马扎招呼他坐下。
“文才早就猜到某会来访?”李德明似乎心事重重,笑容勉强。
朱秀笑道:“白天德明兄一副欲言又止样,小弟怎能猜不到?”
“唉~”李德明苦笑摇头,拱手正色道:“议和之事,还请文才在大周陛下面前多多周旋!”
朱秀沉吟片刻,道:“不瞒德明兄,陛下召见我时明确讲明,除非让出淮南十四州,否则绝不罢兵!”
李德明震惊得说不出话,摇头苦笑:“孙老相公、徐先生和我,主张割让六州之地换来两国息兵讲和,就已经在江宁引起轩然大波,大周陛下索求十四州,全无可能!”
朱秀摇头道:“如此看来,议和之事暂时不可行!”
李德明望着朱秀,忽地起身下拜:“恳请文才怜悯淮南百姓,勿使无辜之人枉受战火牵连!”
朱秀早就防着他这一招,眼疾手快拽住他胳膊,没有让他跪倒下去。
“德明兄,万万不可如此!我主陛下决定的事,谁也不可能改变!你非要如此说,倒是让小弟为难了!”
李德明红着眼,悲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