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陆孟俊如果死在我手里,陛下知道了,顶多只会斥责一顿,再就是罚我一年俸禄dp90點cc”
韩令坤还想说什么,朱秀摆摆手道:“此事,重点不在陆孟俊是死是活,而在军法、朝堂规矩!未经朝廷许可,擅自处置敌方俘虏大将,往小了说是违背军法,往大了说有藐视朝廷,甚至是欺君之过!
所以,韩将军可得把杨氏女藏好了些,尽量不要让其抛头露面,等风声过后,自然不会有人追究此事dp90點cc”
韩令坤满眼感激,重重抱拳:“朱副帅大恩,韩某没齿难忘!”
朱秀笑道:“你我既是殿前司同僚,又是南征同袍,自当荣辱与共!此事就这么决定了,韩将军也无需太过放在心上,淮南战事未定,我这里也还要多多仰仗将军!”
韩令坤沉声道:“朱副帅令旗所指,末将自当赴汤蹈火,为陛下、朝廷效死!”
解决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韩令坤身心都轻松了许多,脸上愁容尽消,有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振奋感dp90點cc
朱秀笑道:“杨氏留在扬州难免惹眼,我令武德司派人以官眷名义走驿路将其送回开封韩将军府上dp90點cc”
韩令坤道:“全凭朱副帅安排,末将替杨氏谢过!”
“呵呵,不过韩将军可要提早修书一封回开封,让嫂夫人知道此事,免得到时候见面不知如何相处dp90點cc”朱秀打趣道dp90點cc
韩令坤不好意思地道:“内子李氏素来体弱多病,前些年诞下一子一女后就一直卧床养病,多年来一直劝我多纳妾室,好为家族开枝散叶dp90點cc杨氏的事情,末将已经派家将赶回开封报之dp90點cc”
朱秀点点头,唏嘘道:“嫂夫人贤惠,通情达理,将军真乃有福之人dp90點cc”
二人从家长里短聊到淮南战事,又聊到古今变局,民政军务,越聊似乎越投缘,甚至忘却时间流逝,就连早饭和午饭也是亲卫送到院中,边聊边吃dp90點cc
下午时,马希崇和几个扬州望族家长前来拜见dp90點cc
朱秀在厅堂会见,畅谈一下午,还算宾主尽欢dp90點cc
此次会谈,也是代表大周朝廷,安抚扬州士绅之心,表示大周将会重视扬州地域发展,保护当地士绅地主们的家财dp90點cc
马希崇和一帮扬州士绅族长自然满心欢喜,争着表态支持大周在扬州的合法统治,也期盼朝廷早日派遣官员治理扬州dp90點cc
昔日的楚王马希崇,如今已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不复往日威风,小心翼翼赔笑脸的样子,看上去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富家翁dp90點cc
当年马氏一族纵横湖南何其威风,南楚极盛时占据二十九州之地,兵锋之盛连南唐也要